见她这个样子,都瞧出她心中有事。
顾珩想为娘亲分忧,率先开口询问,“娘亲,这又是被顾瑾那个灾星气的?”
最近家里发生了太多事,都是因为那个刚回京的灾星所致。
他不明白,父亲和祖母为什么要留那个灾星在家里。
二夫人长叹一口气,“自从她回来侯府,就没一天安生的日子,祁王殿下更是为了她血溅侯府。我说着她管着她都是为了她好,可她一句都不听,肆意妄为、不听劝阻,总有一天是要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的。”
二夫人双手紧握,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顾珩现在一心等着继承爵位,自然不允许有人损毁半分侯府声望。
在他看来,顾瑾这么多就是在给未来的自己招祸端,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侯府?
“实在缺乏管教,在乡下老老实实地待着不好吗?明知道自己刑克六亲的命格,非要回来搅弄是非,真要闹得侯府上下鸡犬不宁她才安心?”顾珩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
顾瑾回来就打死了他心爱的猎犬,要不是二夫人拦着他早就找上门去,好好教训顾瑾一顿。
如今加上母亲的委屈,他心中更气。
“她就是看我们过得太好,心里不舒服。所有人都不如她,她才开心。”顾珩义愤填膺。
顾汐在一旁接腔,“大哥你也不要生气,戒骄戒躁。咱们这个家现在都是人家说了算,顾瑾现在可还备受皇后娘娘宠爱,你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办法?”顾珩狠狠地哼了一声,“我早就想教训她一顿了,到时候我出手你们可都别拦着。”
又说,“娘,你就是太心软,她不听话就该让她长长教训,这样她才能明白这个家究竟是谁说了算。”
二夫人点了点头,“我儿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
说着,伸手摸着顾珩的头。
“娘,你放心。在侯府,谁不让你顺心,我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顾珩狠狠地说。
第二天就是小年,按照习俗这天一早要去给祖母请安问好。
顾瑾一早从绣楼醒来,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还拍着大雪刮着北风。
已经进入寒冬,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冷。
顾瑾总有一种不适萦绕在心头,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
也没梳妆打扮,她急忙给自己卜了一挂。
卦象显示,她今天有水灾。
坐在梳妆台前,百灵正在为她整理妆容。
想到水灾,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落水,而今天是小年,要去给祖母请安。
通往祖母佛堂的小路边,就有一座月牙湖。
虽然说是月牙湖,不过是人工开凿的一处水塘,虽然不是很大但很秀丽,池水也很深。
“难不成,今天的水灾就要灵验在月牙湖吗?”顾瑾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留了个心眼,在花坛里抓了一把石子用来防身。
顾瑾跟着师父学得最多,就是占卜道术。
但是不只是教了她这些,除了占卜、道术、星象、药理她都有所涉猎,暗器方面虽然说不上有多高明,但是用来防身应该绰绰有余。
随后,顾瑾拿出一根金条,交给百灵,“你拿这个去周姨娘处,让她……”随后顾瑾附耳。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百灵拿着金条,离开了绣楼。
准备妥当,顾瑾去给祖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