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开始吧。”
她被命令站到水槽旁边的一块平整地面上,双手被解开了手铐之间的铁链,然后刀疤脸把她的双手重新铐在了身后——铁链穿过手铐上的环扣,从背后拉紧,把她的双臂固定在后腰的位置,让她的肩膀向后展开,胸膛不自觉地向前挺出。
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四个人的目光之下,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光头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目光从她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
他先看她的头发。
金色的长发被水洗过之后恢复了部分光泽,凌乱地贴在她的头上和肩上。
光头伸手抓起一缕,放在指尖捻了捻,像是在检查纺织品的质地。
“发质不错。保持下去。”
然后是她的脸。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检查她脸颊上的皮肤和之前留下的那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细线。
“脸还行,没破相。”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她的脖子——修长而纤细,喉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滚动。
脖子上那只黑色的金属项圈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她被反复冲洗过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过,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划过她湿润的皮肤时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伊莎贝拉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浅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光头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那种无声的注视比触摸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饱满,在冷水的刺激和身后绑缚的姿势下,她的胸膛微微向前挺起,让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毫无遮掩的形态。
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是那种淡粉色的、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光头没有伸手触碰。
他只是看着,目光缓慢地、仔细地在她乳房的轮廓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摆放在展台上的雕塑。
他看了很久,久到伊莎贝拉觉得自己的皮肤在那道目光下开始发烫。
“乳头颜色很浅,”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客观的、审视般的从容,“不错。”
然后他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肋骨、她的腰线、她的小腹。
她的腹部因为长期的饥饿和劳累而微微凹陷,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腹部中央的那条线缓缓滑下,从胸骨下方一直划到肚脐。
那种触感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她的皮肤——但正是这种轻,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
光头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他没有说什么,目光继续向下。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髋骨上。
他用两只手握住她的髋骨两侧,拇指在她小腹下方最边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她骨骼的形状和皮肤的质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伊莎贝拉的下体在前几天的折磨中还处于一种未完全恢复的状态——大阴唇微微红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花瓣。
阴毛是淡金色的,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因为被水冲洗过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