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头男人的鼻子被伊莎贝拉那一撞撞得不轻,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后,伊莎贝拉以为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
她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身上的麻布裙已经残破到几乎无法蔽体,只能尽量用双腿遮挡住自己的胸口。
夜风穿过山谷,带着寒意掠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撞得太用力,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但她不后悔。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脚步声再次响起。
伊莎贝拉抬起头,心脏猛地收紧了。
光头回来了。
他的鼻梁上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两条血痕从鼻孔一直干涸到嘴角,看起来狼狈而狰狞。
他的身后跟着壮汉和瘦高个,三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粗绳子、一块破布,还有一盏马灯。
光头站在囚笼前,把马灯挂在一根木桩上,蹲下身,透过栅栏看着伊莎贝拉。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下午那种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浮躁的欲望,而是一种冷静的、结了冰的恶意。
“我改主意了。”他说,声音因为鼻梁受伤而带着一种闷闷的鼻音,“本来玩够了就打算放过你的。但你非要逞英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囚笼的门。
伊莎贝拉抓紧了身上残破的布料,后背紧贴着笼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光头的脸上。
光头被她看得有一瞬间的停顿,但随即扯了扯嘴角,朝身后一摆手:“把她弄出来。”
壮汉和瘦高个钻进笼子,一人抓住伊莎贝拉的一条胳膊,把她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她拼命挣扎,双脚在泥地上蹬出两道深深的沟痕,铁链被她甩得哗啦作响。
但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双手又被铁铐限制着,根本挣不脱两个人的钳制。
她被拖出笼外,按倒在地上,脸被压在冰凉潮湿的泥土里。
光头走过来,蹲在她头边,手里攥着一团破布。“张嘴。”
伊莎贝拉死死咬住牙关。
光头等了几秒钟,失去了耐心,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用蛮力把她的嘴巴撬开,把那团破布塞了进去。
堵住了她的舌头和上颚,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这样你就不会咬人了。”光头满意地说,拍了拍她的脸颊。
壮汉和瘦高个把她从地上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她的双手被铁链拴着,高举过头顶,由壮汉按在地上。
她的双腿也被分开,一左一右被人踩住脚踝,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她被摆成一个大字形的姿势,仰躺在空旷的营地地面上,头顶是缀满星辰的夜空,四周是帐篷和篝火的阴影。
傍晚那场羞辱之后残留的破布条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后背下面,她的胸部和腹部完全裸露在夜风中,被马灯昏黄的光芒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皮肤上沾着泥土和汗渍,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黯淡的光泽。
她的肋骨因为消瘦而微微凸起,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