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是这样高兴的吗。
涂蕊七:“知师妹只是想要让剑法进步,发现剑法不足之处,再去弥补。燕师弟应当是最为愉悦的。”
“………”翊灵柯不得不承认,“确实。”
就算命灯摇动,可他应该兴奋得不得了了吧。
毕竟是等了那么久的人。
第三日。
宋至淮:“我路过了一次,看见知师妹将燕师弟从空中踢下去,击穿了一座荒山。”
翊灵柯举起手掌:“等下等下,这打法怎么这么眼熟啊?”
涂蕊七笑道:“想必是在学以前在陶县遇见过的魔修吧?知师妹挺好学,什么都会使用一点。”
翊灵柯怀疑燕风遥快死了:“燕风遥不会死吧?”
宋至淮摇头:“不会,他们有分寸。知师妹也受伤严重,鲜血浸染,不过他们似乎还在继续,应该控制着死亡那条线。”
翊灵柯呼了口气:“那就好,就怕两个人都死了。”
她搞不懂剑修的浪漫,也搞不懂某些修士为何热衷于浴血奋战,血越多越兴奋。
——他的确很兴奋。
燕风遥陷在地表,周围塌陷,面前被他本人贯穿的山峰在滚落着山石,移了位。
他浑身狼狈,黑衣被鲜血染成暗色,长枪经过日日夜夜的打斗,依然充满战意与喜悦。
少年喘着气,等力气恢复,内脏修复。
他们的对练没有多少人知道,此地也荒无人烟,还树立起结界,除去偶尔路过、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蠢货,再没有人。
当然,那几个蠢货的尸体已经被野兽撕咬吃尽。
知珞也落地,剑插进土壤,她单膝跪在地面喘息,身上的衣物被染红一片,伤口却在迅速恢复,半晌,那些枪伤就恢复如常。
她与他隔着一座山,互不干扰,谁也看不见对方,似乎是在短暂地休战。
知珞自己的剑法尚且稚嫩,在秘境里的确只有“云章”一个对手,再怎么样也是相同的敌人,难免会有遗漏的地方,师父进门,修行就是自己的事,世上没有完美的剑法,她只需要一直弥补漏洞。
燕风遥特别聪明,他脑子好,武力也不错,能够出手毫不留情,也能够使用枪法日日夜夜试图攻破她的剑招。
知珞这几日倒是有那么一点收获,想必燕风遥也是。
她喘着气,即便恢复了力气,也一下子躺在草地里,衣物上的血沾染到小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