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他十几年前在魔界死去的徒弟的法器,被不知名的魔修占据,恰巧那魔修还活着,被封印在明镜海,这次封印被破,法器就被人拿过来了。
金初漾微微一愣,拿起那熟悉的器物。
他想起过往,也想起对魔界的仇恨,他的鞭子还留着方才无数魔修的血,他却只觉还不够。
还不够,他的愤怒还未停下。
金初漾定了定神:“多谢。”
“金仙尊不必道谢。”来人朝金初漾行了一礼便离开,神情也有些黯然。
两人皆是为在魔界死去的弟子伤感。
片刻之后,金初漾猛然回过神,想起他的目的,再望过去时却已经晚了,少年早已不在原地。
燕风遥走向了周石瑾。
金初漾微顿。
徒弟应当是找周石瑾有事,不便打扰。
于是金初漾收好法器,没有再上前。
……
周石瑾略有讶异地看着少年。
燕风遥的神情已然恢复平静,不动声色,他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露怯,甚至带着平淡的、似乎很恭敬的语气:“周仙尊。”
周石瑾:“何事?”
她以为他会提为什么她会让知珞去那么危险的浪骸秘境,却听见他莫名其妙的询问。
“……为何知珞不带上我呢。”他露出些迷茫。
“哦?”周石瑾说,“我以为你才是对知珞了解最深的人。”
燕风遥低下眸,因为知珞离开而发钝的大脑开始转动,他顿了顿,说:“……她从没有带上其他人的意识,也怕麻烦。”
你这不是清清楚楚吗。
周石瑾好笑地扬唇。
脑子被搅浑了吗,感觉他的身体没跟上自己的思考。
他平静地道谢,正要离去,周石瑾叫住他,笑道:“你是不是很想每时每刻贴着我那徒弟?就算是如此惊险的秘境,就算一起死亡也想要?”
燕风遥面色不变,态度却异常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