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底,她只是在诚实又一丝不苟地去做她认为对朋友好的事罢了。
受了重伤,自知深陷绝望困境的少女,徒手将朋友掩盖,周石瑾还能看见宋至淮身上的一块小小器皿周边沾染着斑斑血迹。
周石瑾扬了扬眉。
她这徒弟,总是独一无二的。
涂蕊七闻言,也想通其中关窍。
……不过想必知师妹那时候应该只是觉得理应那么做,就做了而已,赤诚得很。
现在在木屋,周石瑾尽力梳理了一番宋至淮的灵力筋脉。
“还死不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周石瑾收手,“心魔这玩意儿,外人不可触碰。”
涂蕊七点头:“我会照顾翊师妹和宋师兄的。”
周石瑾:“那我先去接知珞,你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剑修就在原地消失。
*
此刻,知珞已经醒了,坐在一棵树下,因受到内伤,周石瑾还不能彻底治好她,所以呼吸有些弱。
燕风遥也伤得极重,坐在她旁边。
两人身上有浓重的血腥气,还都是自己的,神情倒不急不躁。
知珞抱着膝盖,望着天空。
燕风遥也就跟着她看。
如果是夜晚,那就是像看星星看风景的闲人。
“……”
“……”
静默许久。
知珞转过来,面无表情:“师父真的说她等会儿来找我们?”
燕风遥与她对望,颔首:“周仙尊说让我们等在这里,她找完宋师兄他们,就会过来。”
知珞:“哦。”
她又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