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眼前银光一闪。
马伶高只觉脖子上的刀没了力气,那土匪突然软趴趴倒下。
其余三人也齐齐倒下。
一息之间,四人被一招毙命,没了呼吸。
知珞收剑,舒坦了一些。
“交给你了。”
燕风遥将这夫妻的绳子解开。
马伶高痛哭流涕,显然被吓得不轻,直攥着妻子的手,看似是安慰她,实际上是自己被吓得要一些倚靠。
林袖鹤习惯了丈夫这怂样,她稳了稳心神,郑重道谢。
他们要去最近的城镇,知珞也想吃些好吃的,就一同前去。
“谢谢,谢谢,多谢。”马伶高狼狈地揩了揩泪,敬重地作揖道谢。
在路上林袖鹤讲明了两人来历。
他们原是一处县的住民,因为一次地震,房屋毁坏,林袖鹤收拾废墟时,忽然说道:“要不,我们去游历吧。”
她是画家,经常去往外地画山山水水。
但是家乡周围的山水都看惯了,她想去更远的地方。
原以为丈夫会不同意或者纠结许久,谁知搬弄断木的马伶高抬头,擦了擦脸上灰尘,憨憨笑道:“好啊,娘子。”
于是无父无母的他们抛弃一切,抛弃舒适的生活,走山走水,偶尔停留一个地方,马伶高会去润笔赚盘缠,林袖鹤也会卖画。
固然危险相伴,但他们也曾约定,如若真遇见无法解决的屈辱,就一起赴死。
很奇怪的理由、很草率的出走、很不符合在世之人的观念、看起来蠢笨无比,但他们就是这么做了,并且很轻易地去做了。
燕风遥听完毫无波动,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详他们,见两人没有撒谎,背景也没什么问题就露出礼貌的轻笑,表面看似认真地听下去。
知珞听完也毫无感觉。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想做什么就去做,哪儿那么多理由。
反倒是林袖鹤、马伶高二人,对这两个少年人的反应感到一丝动容。
毕竟他们也被嘲讽过,被高高在上地指点过。
进入客栈,四人围着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