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翊灵柯疲惫地弯曲脊背,宛如被吸走所有灵力的废人一样缓慢走过。
她这时才注意到树下写作的少女,顿时累得坐在少女旁边,打了个招呼:“道友有缘,我是翊灵柯,十二月宗阵修,你在干什么?”
“……”对方就像瑟缩的含羞草,一下子羞红了耳朵,也不敢看她,小声道,“我…我是池听……禅定寺的一名杂役……”
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淹没在唇畔。
翊灵柯没听清:“啊?你说了啥?”
池听深呼一口气,再小声:“——”
“哈?”
“——!——!”
“什——么——?”翊灵柯凑近。
她的声音更低,下巴都快抵到胸口,嘴唇就没有完全分开过,粘合在一起翕动:“嗡嗡嗡嗡嗡……”
“……”
怎么小到直接变成蚊子叫了啊!
想也知道对方不擅长交流,翊灵柯只得作罢,坐了一会儿对方却递过来一本书。
“欸?给我看的?谢谢啊。”
翊灵柯还没有开始翻阅,方才追打她的灵草猛然出现,张牙舞爪地袭来。
“啊啊啊!!这玩意儿身上怎么那么多防御阵法啊!”翊灵柯的招数完全不起作用,只得逃跑。
它不仅把翊灵柯撵成狗,还把事不关己的池听撵到池塘边,池听只来得及将所有书收进储物袋,就被迫跳进池塘,狂奔的翊灵柯只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喂!没事吧!”她大喊,但很快也扑通一声跌进地坑。
那灵草巡视了一番,洋洋得意地扬长而去。
……
翊灵柯是边走边说的:“得找找那个池听。”
他们到达目的地,池塘水面平静,还漂浮着几朵漂亮的睡莲。
知珞偏了偏头:“人在水底还是在土上。”
翊灵柯大叫几声:“池听——!”
平静水面突然冒出几个气泡,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