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日足用让人熟悉的面无表情的神情,吐出了这样一番话。
话音落地,日差的内心瞬间激荡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刚刚的那番话,会是自己的兄长说出来的。
几十年的时间…会让人产生这样大的变化吗?
不。
在这样的念头浮现出来的一瞬间,日差率先否认了自己,表情复杂慨叹地缓和了神情,对着面前平静和自己相望的兄长,轻轻地露出一抹笑容。
真正让人发生改变的,并不是时间。
而是在这段时间里所处的环境、遇见的人、经历的事。
……兄长大人。
与此同时,犬冢牙的呼喊声穿过战场,催促着鸣人不要继续发呆。
犬吠声此起彼伏。
赤丸的叫声是在回应主人犬冢牙的呼喊声,其他的犬吠声,则是处于战场各个方位的犬冢忍者的忍犬。
在这样看似混乱的场合中,被另一边的同伴们注视着的鸣人微愣。
随后,他却忽然咧嘴一笑。
在旁边佩戴着面具的舍人微愣的注视下,鸣人仿佛丝毫不走心、只是随手而为,一把拉过试图远离人群的对方,朗声回应道:
“来了!”
*
下方的战斗爆发了,在诸多尚有余裕看向上方的强者们各异的心情中,上方的战斗也并不平静。
当辉夜迎接着蜥雨的怒意、以及怒骂之际,她却反而使用着花岗——虽然本质上是她自己的力量,但到底此时是从花岗体内夺走的十尾的力量,召唤出来偌大的白绝大军。
这样的举措,已经将她的意图清晰展现。
她毫不惧怕。
辉夜的表情虽然比起一开始,多了几分微弱的人性,可终究还是一样的。
终究,还是那副睥睨着忍界的模样。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行径之后,对面刚刚展现出怒意的红发恶鬼,表现出来的怒意却没有更盛一分。
寓家 他只是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很奇怪。
辉夜的白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解。
明明只是被简单的注视着,可奇特的是,我竟然有种正在被分解身体的错觉?
辉夜的眼神冷冽了几分。
她想,大概是什么偏门左道的幻术吧。
虽然那个蓝头发的女忍者和这个红头发的男忍者都很诡异,但果然,能让自己容纳进眼底的,也就只有那个人而已——
然而,不等她看向日向咲良,对方的声音恰巧响起:
“你现在是感到疑惑,‘花岗’是谁吗。”
辉夜微愣。
花岗?
只不过她产生的疑问与咲良猜测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