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才疏学浅?”洛初尘不信,“当初学什么都比我好的。”
梁诀道:“那是因为你不认真。如若你真心想学,什么都手到擒来的,不是吗?”
“咳咳。”
洛初尘被夸得不好意思又心满意足,矜持地点点头,“那是。”
梁诀闷笑。
“好了,我陪你就行,”他去一旁搬了把椅子,在洛初尘身边坐下,“有什么看不懂的就问我。”
洛初尘笑眯了眼,把自己凳子又往梁诀那儿移了移,非要靠着手臂,才继续看起了书。
。
有梁诀在,洛初尘也不太会犯困,温书的效率与日俱增,对接下来的画学考选也越发信心满满了起来。
廿四日是冬至,亦是难得的大节。
皇上要去南郊太庙举办祭天大典,梁诀的禁足令也随之取消了,提前两日便忙起了随行官兵的准备之事。
楚府也格外忙碌,为了准备晚上的家宴。一大早,就来了好几位楚渊竹的同僚拜访。
洛初尘自觉温书的进度不错,自作主张,给自己放了一日假。换一身新衣,闲适地抱着小暖炉在榻上看话本。
秦玉在晌午的时候也来了,背后有仆人抱着几轴画卷。
洛初尘忙道:“怎么还带礼物?我可没准备呀。”
秦玉摆了摆手,道:“哪儿需要你还礼?这是一早就给你挑好的,找个机会送来而已,喏,快打开看看。”
洛初尘跳下小榻,依言展开卷轴看了看,都是些名家画作。
“这真的受不得!”他赶紧推拒道。
“你不能不收,”秦玉把画卷往他怀里一塞,“那日逛庙会,看着好玩就给你买了些,也都不值钱,你要是不收,放我那儿就是垫桌脚的用处。”
“你这……”
洛初尘无奈了,连忙让涉川去自己才建不久的库房里,挑几样侯府留下来的东西,当做回礼。
等秦玉走后,洛初尘理了理这些画卷,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涉川,我师兄是不是说,让我今日去找他来着?”洛初尘一拍脑袋。
涉川也是一愣,随即道:“是啊,今日就是冬至。”
然而今日国子监应当也放课放得早,怎么可能等到申时?
况且,百官也放假,楚渊竹还说待会要带他祭拜父母……
走是走不脱的,洛初尘只好派小厮跑了一趟国子监,小厮回来说,那儿早就放了,但他取得了一封信。
拆开来看,里头是闵子瑜如铁画银钩一般的字迹。
信中,闵子瑜也提及当日的失误,他亦是第一年在国子监读书,不曾了解冬至假的具体时辰,并重新约定在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