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也是叛徒。
贺昭棠没有料到,这个玩意儿会拦住他,放走唐誉州,把他压在床上,还拿着枕头捂他的嘴。他气得面色涨红,青紫的脸美得狰狞。他在床上乱扑腾,脑袋上的纱布又浸出血来。
“秦、桉,你他、妈造反!”
他咆哮着,喘息越粗重,声音又被枕头捂住了,根本听不清。
秦桉乐意欣赏他的狼狈,可以说,他越挣扎,他越喜欢,越亢奋。他撕扯他的衣物,贺昭棠没命地挣扎,又抓又咬。秦桉急得额头是汗,烦躁间,手肘重重袭击他的胸腔。
“老实点,我的少爷。”
贺昭棠痛得眼泪飙出来,胸腹的痛炸开来,好久没敢动弹。
秦桉看他那么可怜,难得来了点柔情,低下头亲了下他的唇:“小少爷,疼不疼?”
疼,太疼了。
贺昭棠疼得面容扭曲,喘息着咒骂:“你在作死!”
这个时候,小少爷依然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真可笑!
秦桉一拳捶在他的小腹,痛得贺昭棠身体一阵痉挛。他彻底没力气挣扎了,只喘息着低喃:“别,秦桉,我大吼一声,你就完了。”
想喊保镖?
还在威胁他!
秦桉捏着他安静的小玩意,笑着说:“你别吓我,贺少,你若吓我,我手一抖,你这东西就别想要了。”
“艹!”
贺昭棠气得差点昏过去。
秦桉等不及了,拍了下他的臀,低声命令:“屁股抬高点。”
他手里捏着他的命根子,贺昭棠只得听从。没人敢这么亵玩他。艹他妈的,秦桉连点润滑都不做。痛死了——
“小少爷,是你对我下了药。你想我干谁?唐誉州?”
“可他不是我的菜。小少爷,你是我的菜。嗯?你真好看。痛苦的样子更好看。”
贺昭棠痛得死去活来。
半路就晕过去了。
秦桉没停下来,干得更起劲。在他看来,贺昭棠爱折腾,脑袋伤着也要喝酒,病床上躺着,也要搞事情。他从来喜欢用生命在娱乐。他怎么能不奉陪到底?
这是一场噩梦。
唐誉州也觉得是一场噩梦。
他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面前是姚宁关心的眼眸:“誉州,你还好吗?”
唐誉州眯着眼眸,捂住了额头。他依稀记得自己强撑着走进了姚宁的病房,然后,说自己被下了药,就烧晕了过去。现在,他身体依然很热,但没有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了。
“医、医生过来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哑的厉害。
“嗯。是医生处理的。已经没事了。”姚宁回答着,又犹犹豫豫地开口:“医生说你被下药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