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认识啊?!怎么叫黄土了??”
程学民脸黑,没好气的跟葛忧说道,“这个说来话长,其实就是在燕大认识的,有过几面之缘!”
“龚膤她也是燕大的?她不是从南京过来的吗?”
显然,葛忧虽然刚进文工团不久,但对这次南下慰问团成员的情况,有所了解。
也有可能!
龚膤可能是他们文工团,最漂亮的文艺兵有关吧!
“函授课!”
“去年年底,燕大开设了一期函授课,她是过去上函授课,在图书馆碰到过几次!”
“那怎么叫你黄土同学啊?”
葛忧依旧好奇持续吃瓜,没问没了的问道。
“叫著玩的!”
“其实我有个笔名叫黄土,所以被她叫黄土同学,不很正常吗?”程学民直接瞪了这傢伙一眼,都懒得跟他瞎扯了!
“嚇?你还有叫黄土的笔名?发表了什么稿子啊?”葛忧持续惊疑,脑子也过了一遍,这傢伙肯定没跟自己提过『黄土这个笔名发表过什么稿子,满脸疑惑的问道。
“就一个小短篇!”
程学民没心思在这上面多扯淡,別开话题跟葛忧说別的事情去啦。
也让程学民知道,他们这次南下慰问团,是先到昆明。
在昆明进行集体匯演后,再分成几个部分,分別前往广西,云南各边界前线,进行深入慰问演出。
所以,到了昆明的时候,程学民跟葛忧能不能分在一个部分,还真不太一定。
而且程学民要是被分去广西的话,可能他丈母娘老丈人交待的,如果有机会可以联繫一下在云南的二舅哥,看看二舅哥在那边的具体情况,就根本没有机会啦。
当然,即便分在了云南,可那边的边界战线同样很多,不一定真能联繫上二舅哥。
反正,先到地方再说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火车专列进站!
程学民等人全部上车,分配的车厢是硬座,並不是硬臥。
既然入了总政,即便是文艺兵,那也是现役军人,发挥弘扬刻苦艰难,吃苦耐劳的精神,是我们的传统。
出行南下,基本都是坐硬座。
“老葛,我回去点到了,回头再聊!”
程学民在葛忧这边没待多久,在这边混了个脸熟后,就回了七號车厢。
“呃?葛忧同志,刚才跟你一起的黄土同志呢?”
程学民走后没多久,后面车厢寻过来的韩巧月,跟葛忧打招呼问询道。
“韩巧月同志你好!”
葛忧见他们话剧团的韩巧月跟自己打招呼,小年轻不由得脸色通红,紧张得都不知道谁是黄土,竟然反问道,“黄土同志?谁是黄土同志啊?”
“就是刚才,那个跟你一起的同志啊!他不是叫黄土吗?”
“刚才还跟龚膤打招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