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演播厅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低沉嗡鸣声盘旋在上空。
她走下台,父亲沈斌慌忙把身上的罩衫递过去,想要裹住女儿赤裸的身体。
沈念水抬手挡住了,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不用了,爸。”她就那样笔直地走到椅子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仿佛自己穿着这世界上最正式最得体的衣裳。
只有那张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的脸,出卖了她。
她只是在假装坚强。
现在沈家就只剩李秋月一个人了。
她身上只有五件衣服,面对台上的两个老江湖,几乎是必输的局面。
但她看着身边一丝不挂的丈夫和女儿——沈斌缩在椅子上裹着外套不敢抬头,沈念水光裸地坐着假装镇定——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走上了台。
好在她在底下看了这么多局,规则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几轮下来,在李刚和李秋月兄妹俩一明一暗的默契配合下,林岚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和高跟鞋,这一局又输了。
她啧了一声,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把手伸到大腿根处,勾住暗红色吊带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黑色蕾丝边缘从大腿上缓缓剥离,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大腿内侧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温热血色。
她抬起一条腿,把袜子完全褪下,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脚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故意在灯光下展示自己的线条。
然后换另一条腿,同样慢悠悠地脱下,脚趾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才落地。
扳回一轮,李秋月脱掉了鞋子。
林岚紧接着又输了一轮。
她双手交叉捏住真丝衬衫的下摆,往上一翻,那件墨绿色的衬衫顺着她的肩颈滑落,露出里面只有两根细带撑着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半杯款式,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房的弧形下沿,托出饱满到近乎膨胀的乳肉,乳沟深得几乎可以夹住一枚硬币。
她的皮肤是成熟的蜜色,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瘦骨嶙峋,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细细打磨过的丰腴。
她的锁骨、肩胛、腰线,每一处都透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情色意味。
李刚输了一局。
他沉默地脱下灰色背心,露出微微发福的上身。
腹部有一层软软的赘肉,但肩膀和胸膛的轮廓还在,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骨架。
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皮肤松弛了一些,但仍结实。
他没有遮挡,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背心团在手里,安静地等下一局。
李秋月连输两局。
她先弯腰脱掉了袜子,双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
然后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攥住连衣裙的领口,又松开,又攥住。
最终她闭上眼,把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子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着一件洗到近乎透明的白色棉内衣,没有钢圈,布面松软,边缘已经起了小球。
她整个人瘦得厉害,锁骨深深凹进去,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从背后凸出来,肋骨隐约可见。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脯不大,被内衣包裹成一个温柔的弧度,看起来像一件被洗了太多次的旧衣裳,干净、温顺、不起眼。
林岚得意地翘了翘嘴角,但紧接着就因为大意又输了一局。
她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按在腰侧,把那件黑色包臀短裙的拉链拉开,往下一推。
裙子滑过圆润的臀部落到地上。
她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后面只有一根线嵌在臀缝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紧致,向内裤两侧溢出饱满的弧度,灯光在臀峰上打出一层光滑的高光。
她侧身站在那里,故意慢慢转身,让所有人看够了,才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裙子挑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