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安宓放开唇时已经变得嫣红,她从未如此主动的主导接吻,叶长宁都被她亲得耳朵发红。
“长宁。”
安宓吞咽下,还想要继续。
“安安,你身体不好。”叶长宁手掌在她后颈顺抚,只有这个她不会同意,安宓的身体真的很差,今天其实没走多少路,她没说自己不舒服,但是她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绷脚背,拉伸小腿。
逞强是一种会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安宓的骨头上处处都是,叶长宁想要一点点把那些凹缝补平,让安宓拥有健康的骨骼和皮肉。
安宓张了张唇,又忽然顿住,抿紧唇低下眼,不敢抬起。
“怎么了?”叶长宁被她牵动,也蹙眉。
“……”安宓仔细感受着身体变化,抿抿唇摇一点头。
尾骨很麻,酥痒的感觉很熟悉,所以安宓知道自己刚刚一瞬间抖动是因为什么。
难以启齿,羞愧到想要钻地缝。
安宓低下脸,耳朵霎时间通红。她感觉大脑在升温,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滚烫,海城热浪在她大脑里面升腾,让她耳后鼓动不停。
“怎么了?”叶长宁拧起眉,担心她身体不舒服,担心这可能是什么别的心理症状。
有时安宓自己看书的时候,叶长宁也会找点书籍看,在网上搜心理学电子书籍。
现在的书籍编辑有防自学,叶长宁又怕漏掉什么关键点,于是看了很多才找到一些关键所在。
应激反应有很多种,大哭嚎叫、无声落泪、发疯狂躁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陷入麻木僵直状态。
“安安,不舒服吗?”叶长宁双臂绕到她的身后,轻轻顺着背脊抚摸,从后脖颈到尾骨,一遍一遍顺抚。
更麻了,安宓只觉得整个背上的毛孔都在收缩,叶长宁的掌温透过皮肤到达了更深的地方。她把头埋在颈窝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要摸了。”
“嗯?”叶长宁诧异地怔愣。
安宓很喜欢抚摸,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抚摸。叶长宁有些无措,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双手按在肩膀上,轻轻握住想要把安宓的脸从自己颈窝里带出去。
同时思考着安宓可能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锁定在今天下午走了不少路上,叶长宁伸手,手掌握住安宓的小腿肚,内里有一点僵硬,她五指握紧捏一捏。
“腿酸吗?我给你按按。”
说着,叶长宁已经开始揉捏,两只手按在小腿肚上轻轻捏,手指弯着沿着静脉按压着走。
安宓脚尖动了动,把脸埋得更紧了。她现在不敢说话了,怕一张嘴是别的东西,那她真的会羞愤欲死。
按压的力度很舒服,叶长宁是真心在给她按腿,还建议道:“我们换个姿势?”
“……”安宓闭紧了眼睛。怎么这么造句……
她摇摇头,闷着声音小声说:“没事,我想……上个洗手间。”
“哦。”叶长宁放开她,又抱着她拍一拍,“有事一定要和我说喔。”
她这么温柔,反倒让安宓羞愧难当。人家安慰自己,她却……
不能再想了,安宓打断自己的思路,让自己平复一下。
“嗯。”安宓低着脸往外走去。
床上的叶长宁还是很担心,巴不得跟上去,再三犹豫,还是停在床边,等着她回来,又抱抱她。
“我们睡觉?”
“嗯。”安宓在她身边睡下,刚刚她有一个很离谱的想法——想要想着叶长宁自己做一次,但是没敢,一想到这里是顾晴云家,就什么也没有了。
在高中老师家里,她做不出来。
但仅仅只是想法也能让脸皮薄的人感到害臊,她抱住叶长宁,又把脸靠近叶长宁,仅仅靠近,不再埋进去。
闭上眼会陷入黑暗,黑色的,柔软的,带着潮湿。
丝丝缕缕,像帷幕,像……头发?
及腰的黑发都垂下去,散乱着,挡住大半个身体,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