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什么国际大牌出了长得像麻袋的设计品也说不定,安宓不看这些品牌讯息,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认真地虚心求问:“是材质设计不同的奢侈品吗?”
“不是,”叶长宁抿抿唇,憋住笑意和她解释,“是说,你长得太好看,就算是披麻袋也会显得很好看,美貌会盖住服饰的意思。”
“哦……”安宓理解中,她缓缓说,“我以为这种比喻是会用,‘什么都不穿也很好看’来形容。”
“……”叶长宁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安宓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了,还带声音。
她吸吸鼻子,把脑海里的真实回忆挥散,低声说:“那个不是比喻。”
“……”安宓也噤声了,她脑海里是叶长宁不穿衣服的样子。
中药一大包,安宓拎着它进门时,来门口帮忙拿行李的顾晴云和周雨都拧眉看着她。
岁月在她们皮肤上留下了风吹过的沟壑,肌肤纹理有所变化,嵌着的一双眼却没有,里面的心疼和怜惜和好多年前一样。
安宓低下眼,踟蹰不知该怎么解释。
周雨接过她手上的袋子,手掌落在她瘦弱的肩头,只问:“现在喝吗?我给你放微波炉。”
“嗯,谢谢阿姨。”安宓小心抬眼。
刚刚转过身子的顾晴云转身回来,手指从眼尾落下,一手牵着安宓一手牵着叶长宁,柔声说:“饭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谢谢老师。”
叶长宁把行李先放在玄关,靠在安宓身边,肩膀挨着肩膀,侧目和她说:“我们去洗碗筷?”
“来晚了。”陈悦扬端着碗筷出来说。
“……”叶长宁嘴角抽搐一下,“那我们端菜。”
周筠端着胡萝卜炒鸡,默默从两人面前走过。
叶长宁:“……”她怎么莫名觉得周筠今天有点冷淡呢,是她的错觉吗?以前好像没这么冷淡吧。
“洗手吃饭吧。”安宓拍拍她的背。
“嗯。”叶长宁跟着安宓往厨房去。
她悄声问安宓:“周筠今天不开心吗?”
安宓迟疑一下:“没有吧。”
“我怎么觉得她格外冷淡啊?”叶长宁轻轻拧眉。
“好像……是有点。”安宓眨一下眼,也没想到原因。
“嘀嘀咕咕讲什么悄悄话?”陈悦扬从旁边探出脑袋。
来了个更了解周筠的,叶长宁又问:“周筠今天不开心吗?”
陈悦扬笑了,她瞥一眼那边盛饭的周筠,转回眼看看安宓,又看看叶长宁,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光笑是什么意思?”叶长宁不解。
“你吃完饭看相册吗?”陈悦扬笑问。
“看啊。”叶长宁秒答,她不就是为了这个留下来的吗。
“那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陈悦扬笑得肩膀都在抖。
“?”叶长宁一头雾水,侧目看安宓,“什么意思?”
“不知道。”安宓从微波炉里拿出自己的中药,尽可能猜测,“她的小马驹卡片不见了?”
“哦,这个她确实会不开心。”陈悦扬肯定这个可能性,随即摇摇头,“但不是这个。”
“吃饭了!”周雨坐在顾晴云身边喊。
“来了。”陈悦扬跑出去。
喝完中药的玩用水冲洗,安宓顺便洗好手擦干,往外走的时候轻声和叶长宁先说:“一会吃完饭,剪刀石头布决定谁洗碗。”
“哦。”叶长宁眼睫毛往上提一点点,小声问,“真随机还是有人情世故那种?”
安宓轻轻掖一点嘴角:“真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