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音量,安宓听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鼻尖耸动:“好好上课。”
叶长宁依旧撅着嘴,很小声的说:“刚刚那个棒棒糖,爱心形的,也会送给别的学生吗?”
又吃醋了,好可爱。安宓手动了两下,没去摸她的头,在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说:“不会。”
有学生拿着水杯往两人这边走,安宓声音很轻地说:“那个是我自己吃的。”说完,她迈开脚,先一步走向教室。
嘿嘿嘿,把自己要吃的给她了啊。叶长宁又在心中窃喜,抿着唇嘴角也往上翘,直到入座也还这样。
林逸潼看着她这样子,低头给她发消息——[你们俩去卫生间亲嘴了?]
如果都是学生的话,叶长宁就干了,但安宓是老师,她还不至于干出那种事,手指轻轻敲字——[你真龌龊。]
她还特地加上了句号,增加严肃的感觉。
第三节课出了三道大题,请三个同学上黑板写。叶长宁自告奋勇第一个举手要上去写,她也如愿获得了这个机会,同时获得了林逸潼意味深长的眼光。
林逸潼觉得这要是答题节目,有个答题灯什么的,她可能要直接按爆灯。
总共三个学生上去答题,左中右各一个。安宓走到往教室左侧走让出位置,室内空调开的有点大,她把外套脱了,稍微折叠之后,询问林逸潼能不能帮忙保管。
林逸潼接过外套,看看挽袖子的安宓,又看看写题的叶长宁,最后看看手里的外套。嘶,她是不是被卷进了小情侣的地下恋情趣之中?
陈悦扬回头问林逸潼:“为什么不给我保管?”
林逸潼挑着半边眉毛,反问:“你问我?”
安宓就站在旁边不问,问她?
安宓听见了,微笑着说:“我之前见过她,比较熟。”
陈悦扬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问:“什么时候啊?”
“之前去你们校门口吃饭,偶遇的。”安宓把右边袖子挽好,摸了摸胳膊肘,后面有同学在喊安宓过去讲题,她转身往后走。
陈悦扬又看向林逸潼:“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你们排挤我?”
“我?”林逸潼不明所以,她也没见过几次啊。
“不然呢?”
“那次你自己不来,连笔记都是找的一个学妹给。”
陈悦扬思索几秒钟,想起来了:“哦,那次啊。”
“那次我确实没空,老班找我来着。”
“找你干嘛?”
“说我数学偏科的事儿。”
“他因为这事儿找了你多少次啊?为什么不是你们数学老师找?”
“数学老师她那会儿怀孕了,老班怕她被我气到,代为处理了。”
会被气到的成绩。林逸潼思索几秒没想起来,她不爱看年级单科成绩表,也没有问别人成绩的习惯。但她现在好奇了,问:“你那会儿数学考多少来着?”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陈悦扬瞪她一眼,转过身回到第一排。
林逸潼呵笑一声:“考的烂还不让问,菜。”
“就你长了张嘴会说话!”陈悦扬又回头瞪她一眼。
叶长宁写完回座位时,安宓也正好往回走了。她用余光偷偷看她一小下,擦肩时两个人身上相同的洗衣香氛交融一瞬间,又分开,不知道留在原地的是谁身上的味道。
等学生做完题,安宓上讲台去讲,从叶长宁的开始,没有做错。但底下同学有不懂的,她拿了只粉笔在旁边做批注讲解。
叶长宁托着腮在讲台下看,安宓连粉笔字也写的好看,和纸面书写没什么差别,字迹端正,都可以当板书模板模板了。
相比起来,旁边叶长宁写的就不太行了,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和安宓的排在一起,显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她撇撇嘴,决定以后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粉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