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了,安宓闭上眼,抬起两只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嗡声道:“别撩我了。”
她感觉自己要被撩死了。
这比直接对她做这些事情还要让人害羞,上一次经期都没这么害羞。她完全是在自己给自己准备针管事宜,最重要的是每次这种自己很被动的时候,她就会突然想起叶长宁比自己小七岁这件事情。
被比自己小七岁的学生做这些事,这个认知本来就够让人害羞的,现在竟然还要自己主动给她做事前准备,显得像是她在主动求叶长宁要自己一样。
‘救命啊。’安宓内心有些哀嚎。
“好吧。”叶长宁忍不住了,笑出声,用自己的左手把她的衣服推到肩膀,再用嘴弥补另一只手,轻轻抿一下安宓身上为数不多有肉的地方。
针管终于扎进皮肤,经历了什么前面那些事情,这时刻安宓反而有些释然。
但针管终究只是比喻,这并不是针管,也并不是一个推拉、盖上棉签就能结束的过程。这个过程很长久,叶长宁今天格外耐心,动作缓慢的搅动、按压、揉捏,让人心痒难耐,□□焚身。
而且除了并不是针管以外,这个主治医生也格外话多,她靠在安宓唇边说:“安安,有什么不同吗?”
安宓不知道,她不敢知道,她摇一下脑袋表示不知道。
但这个意思被人误解,叶长宁亲一下她抿紧的嘴唇:“没有不同吗?”
“可是我觉得有一点不同,好像更热了。”
以往安宓都是在最高点才闭上眼睛,别的时候都是半合着眼看叶长宁,但今天她做不到了,她闭上眼睛,抿紧唇,等待自己被推上云端。
不知道是因为手指被套着的原因,还是因为安宓今天格外害羞的原因,叶长宁是真的觉得更热更闷。
“真的更热,更紧。”
叶长宁在她拧起眉头颤抖的时候凑过去和她接吻,于是气息就难免泄露出来。
正式上课第一天,叶长宁最后一节是张衾的课,她课堂上讲了就直接布置了作业,给学生留了半节小课时间做,做完当场就交。
下课铃声响起,收作业的同学把四十几份作业放在讲台上,问:“老师你抱去办公室改吗?”
张衾点一下脑袋:“抱回去,但是今天不改,应该明天下午发给你们。”
张衾的办公室,那不就是安宓的办公室吗?
早就问过安宓办公室的叶长宁两眼一亮,主动跑到讲台边上,抱起作业道:“老师我帮你抱去办公室吧。”
“好啊。”张衾把麦克取下来放进包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叶长宁心里想的什么小九九,她觉得这小孩还挺乖巧的,成绩好、上课也很认真,是老师都会很喜欢的好学生。
最后一节课安宓也有课,她下了课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没两分钟,张衾就进来了。
“耶,你跑这么快?”张衾以为自己会是先到的那一个。
安宓头也没回的把东西规整好:“我这个教室近。”
叶长宁从看见安宓背影的时候就憋不住笑了,抱着作业经过的时候才开口问好:“安老师好。”
第二个人影出现在余光里的时候,安宓就已经开始转头,听见声音的时候,她正好看见脸。
她眨了一下眼,微微点头道:“好。”
张衾把东西往办公桌上放:“放桌上就行,谢谢啊。”
“不客气。”叶长宁把作业放下。
张衾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波板糖,递给叶长宁:“给你。”
“哇,好大一个,”叶长宁拿着波板糖转一转,“这是加强版吗?”
“是给主动帮助他人的好孩子的奖励。”张衾打了个响指,又看见安宓好像笑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笑,”安宓不否认自己笑了,但顿了一下才说完整,“你像个发糖的圣诞老人。”
张衾和叶长宁同时发问:“为什么是圣诞老人?”
她们俩自己都是一愣,看向对方。
安宓又笑了一下——她之前就觉得,她们两个会玩得来。
安宓道:“因为发礼物的人里面,我只知道圣诞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