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人还在撒娇:“我做得不好吗?”
她只能脸颊发烫的开口,用虚弱的气息道:“做得很好。”
像在夸奖一个做对了题的学生一样。
嘴巴还在轻轻吸气,就开口夸她。叶长宁勾起唇笑,圆眼睛里的狡黠要漫出来:“那……再来一次?”
她一边说话,一边动一下根本没拿出来的手。
“经期,不易激动,可能会导致盆腔充血加剧。”安宓说的有些断续,她主动亲吻一下叶长宁,“等你结束,好吗?”
涉及叶长宁身体问题,安宓就能对叶长宁说出拒绝。
她的眼尾还红着,就主动亲吻自己,叶长宁抿着唇笑,说出口的话却好像还有一点委屈:“好吧。”
“你的军训,没问题吗?”安宓的气息平复了,问她。
“没问题啊,我身体素质还可以,如果不舒服,我就和老师请假。”叶长宁亲一下她泛红的眼尾。
“回卧室睡觉吧。”
每次在叶长宁家,做之前她们都会到客卧,然后清洗干净再回叶长宁的卧室睡觉。
客卧睡荤的,卧室睡素的。
也因此如果什么时候叶长宁直接带着她往客卧走,安宓在路上就会开始耳红,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一些迤逦画面。
结束之后,安宓在一楼浴室,叶长宁在二楼浴室,两个人分开清理,然后再回到卧室抱着睡觉。
其实抱着睡觉不太舒服,但是她们都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拥抱带来的温暖比抱着睡带来的不适更多,她们自己在心里做了一个对比,择优选择。
叶长宁在安宓走进浴室前晃一晃手,问:“你明天也可以来吗?”
为了避嫌,这段时间她们几乎很少见面,偶尔在学校也都是在食堂交换一个眼神。
叶长宁微微垂下脸,撩起眼皮看她,一个不明显的上目线,她对于撒娇信手拈来,大眼睛的人只要看着人眨巴眼睛就像在撒娇。
而安宓对她的撒娇抵抗力几乎为零,于是她点一下头,道:“好,可能晚一点。”
得到了许诺的叶长宁又变得很乖巧,自己收拾好就躺在床上等安宓来抱她睡觉,两个人贴着睡。
白天在学校军训,晚上回到家抱着一起睡觉,叶长宁把暖宝宝放在两个人肚子中间,一下暖两个。
只是叶长宁又要求安宓揉肚子,她其实不痛,她身体素质很好,几乎不经痛,就算痛也只有一点点,她只是想看安宓红着耳朵给她揉肚子。
叶长宁手指轻轻摸她发烫的耳朵:“你耳朵红红的。”
昨天才做完那种事,虽然昨天是在客卧,今天是在叶长宁的卧室,不太一样,但安宓手上的动作差不多,很难不让她想起那些事。
尽可能忽视自己发烫的耳朵,安宓轻轻吸一口气:“等你结束,再做。”
“我没说我要做啊,”叶长宁笑着往她怀里拱。
她装作纯洁的样子,看外表也确实很纯洁,但安宓已经知道了她内心的那些狡黠和心机,只能抿住唇瓣,没有说话。
叶长宁没有做,只是用眼神看着她,纯真可爱的圆眼睛里面透露出世俗的情欲和少年的狡黠。
事实证明叶长宁得身体素质确实很好,她经期完成训练一点不带肚子疼的,而这个时期,就变成安宓给叶长宁点外卖。
不过不一样的是,安宓的是自己做的,她把自己做好的五红汤打包好,再下单一个楼下菜鸟驿站地点的跑腿,送给叶长宁。
还配上了水果和自己做的菜,一起送到叶长宁家,比红糖米酒鸡蛋更有营养,而且一天比一天多,好像安宓每天都在想要怎么给叶长宁做饭一样。
叶长宁看着面前可以当做一顿午饭的健康补铁餐,感觉自己的女友力被比下去了。
虽然安宓本来就比她更体贴,但她没想到还能这么体贴。
她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电话那边女友力爆棚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