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有事,但张衾拼死憋住了笑,带着一个正常的微笑,点点头说:“玩得开心。”
“谢谢。”安宓真的很想谢谢她,于是说,“明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张衾感觉自己龌龊的思想,被安宓纯真的谢意打了一巴掌。
内心骂了自己一声真不是人,然后又不受控制想安宓今天晚上的行程。
她都想去庙里烧香了,真是罪过。
但是那是安宓啊,冷脸正经清冷禁欲,安宓诶,不是到底啥样啊?天呐,罪过。
在张衾内心碎碎念之中,安宓一路走出教室,直接出发去叶长宁家,又把自己的晚饭抛之脑后。
训练了一天,叶长宁回到家就洗漱,收拾好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安宓。
早在交往第二天,叶长宁就把安宓的指纹录进了家门口,安宓一进门刚换好鞋,迎接她的就是一枚小炮弹。
“好想你。”叶长宁埋在她怀里蹭蹭蹭。
安宓心里有些无奈又很甜蜜,抬手摸摸她的脑袋道:“军训还适应吗?”
“还可以,但是你看,我都晒黑了。”叶长宁捏捏自己的脸颊肉,卖惨求关心。
其实晒黑不是什么大事,叶长宁小时候比现在黑得多,但是她就是想卖个惨,让安宓哄哄自己,说自己黑了也很可爱啊,一点都没有黑啊,晒得好可怜抱抱你,之类的。
“没有晒黑,还是很白。”安宓轻轻摸了一下被脸主人揉捏了两下的脸颊,柔声哄她。
一天怎么可能晒黑很多,而且叶长宁早上出门还擦了两遍防晒霜,出门也带了一瓶。
“可是我本来就没你白,这么一晒,我们俩色差更大了,”叶长宁伤心的扁起嘴,吸吸鼻子,嘤咛两声,“那我们就是一块被烤过的小饼干和一块没被烤过的小饼干胚了。”
好可爱的形容词,不过不太像叶长宁平时说话的风格。
和她黏黏糊糊的往里走,安宓被逗笑,问:“你从哪里学的这个形容?”
叶长宁有些郁闷的说:“朋友说的,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自己说的话呀?”她还以为安宓会夸自己天马行空,很可爱呢。
她没有被晒黑,但是脸颊被晒的有点红,像个被上了腮红的小娃娃。
安宓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在太阳上的腮红上面揉了下:“不太像。”
叶长宁用脸颊蹭蹭她的手,装伤心的说:“为什么?我平时说的不可爱吗?”
她装伤心的时候,嘴巴扁着,眉毛皱着。安宓笑着用手指轻轻把她的嘴角往两边扩一点,轻声说出理由:“你不太爱说小饼干。”
这确实是实话,叶长宁小饼干吃的不少,但从没想过,还能用小饼干来形容被晒黑的肤色。
这是陈悦扬的想法,中午在食堂遇见的时候她看着叶长宁被晒红的脸说:“我们现在就是烤箱里嗷嗷待烤的小饼干,军训就是一个巨大的烤小饼干计划,到时候阅兵仪式就是小饼干出炉摆盘,展示成果。”
跳过陈悦扬的话题,叶长宁抬起眼睛看她,问她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那我平时说什么?”
安宓微微偏着头,思索两秒道:“你平时直接行动比较多。”
比如独处时先扑到她身上再说想她,先亲她一下再说想亲,就连做也是先上手再问可以吗。
“什么意思啊?我说话不可爱吗?”叶长宁又夹起声音说话,很刻意的卖萌。
这意思难道是她说话不可爱,只能拿行动举例子了吗?她不开心了,要安宓哄她才可以好。
安宓亲亲她脸上的红晕,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你不说话也很可爱。”
以前没觉得小作精性格这么可爱,怎么叶长宁作来作去她怎么看都可爱?怎么样都很可爱。
“好吧。”叶长宁拖长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她被哄开心了,一整天军训的训练和酷暑的汗水都被她挥之脑后。
什么大太阳,什么踢正步,什么站军姿都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安宓愿意哄她,愿意陪她,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