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网上搜得到图片,但网上的图片很有可能是照骗。
“左右一个样,衣柜桌子床,就连干湿分离的洗手间和浴室都一左一右对称,空调挂在正中间,”赵兰伸着一根食指补充,“哦对,阳台外面两个洗衣台也一左一右。”
江大的宿舍没有独立洗衣机,每层两个洗衣房,也是一左一右。
一左一右,双人寝。
叶长宁鼻尖好像嗅到薰衣草的香味,脑子又想起那个名字——张衾。
十有八九就是她和安宓一起住。
她两眼一黑,望向超市外面,烈阳高悬,云朵都不愿靠近,导致日光没有阻挡的落下,晒得人皮肤发烫。
但叶长宁因为一个可能性,心里发凉。
超市队伍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叶长宁还没从那个可能性里回神,于是身后的人出了声,提醒她往前走。
“不往前走吗?”
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叶长宁怀疑自己听错了。
“抱歉抱歉。”她下意识往前走一步,但脑袋转过去。
身后的人穿着白色衬衫和水洗蓝牛仔裤,衬衫打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洁白的皮肤和一颗黑色的小痣,清冷的脸上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看不出是学生还是老师。
赵兰也回过了头,看见叶长宁后面的人瞪大了眼睛,拘谨道:“您好。”
安宓微微点一下头,和她打招呼:“你好。”
“你认识?”叶长宁问赵兰。
赵兰小小声和她说:“我表姐的学姐,安宓。”
“你好。”安宓和学妹的表妹的同班同学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叶长宁转头看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也回了一个礼貌地招呼:“你好。”
她故意不说那个增加距离感的您。
不对她的小心机发表言论,安宓只是扬了扬下巴道:“前面没人了。”
“哦哦。”赵兰拉着叶长宁往前走。
但身后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把自己的水也放到收银台,右手腕骨突起骨节上一点黑,贴着叶长宁的胳膊,清冷浅淡的声音让烈日带来的燥热微微降温。
“我来吧,当做学长的小礼物。”
虽然她已经晋升为老师,但是这学期的课表已经排好,大一里面她只教法律系,面前这两个软件工程的不会是她的学生,所以她只说学长。
收银员在扫水瓶的条形码,安宓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两盒糖果,一起结账。
赵兰受宠若惊道:“谢谢学姐。”
“谢谢。”叶长宁对安宓总是有用不完的小心机,她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安宓不给,她就自己制造不一样。
她的小心机藏也不藏,不了解的人察觉不了,了解的人一息就能知道。
而安宓是后者,交往几天,不止叶长宁发现安宓对她很纵容,安宓也发现了叶长宁对她很有占有欲、很有心机,不过她们都甘之如饴。
可爱的小心机。安宓掖了点嘴角:“不客气,小心低血糖,拜拜。”
学习能力强的安宓学习她,不说主语,买完单拿着自己的水就走了。
有的时候人格魅力来的就是这么突然,一位温柔的学长,在偶遇时给学妹们买水送糖。
这不算什么大事,但会让人开心,甚至是记很久。
赵兰就这么沉迷了:“好帅啊,你看到她最后笑了一下吗?好帅啊!”
“嗯,很帅。”叶长宁笑着指腹在水瓶杯壁轻轻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