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安宓也记得,虽然她记不太清具体的次数,但是她记得自己的感受,确实很累,但也不是说不舒服,只是有点过量……
耳朵从那些回忆里过了一遍,已经红透了,安宓清了清嗓子说:“你想要就可以。”
她又开始只顾叶长宁不顾自己的纵容。
叶长宁心里开心,但又有点小别扭,扒着她脖颈,往上动两下,轻轻咬一下她耳垂,用纯真又重欲的眼睛看她,气声参半的嗓音里隐隐带着钩子:“你就不想要我吗?”
“我……”安宓有些卡壳。
她对于欲望确实没有什么需求,在遇到叶长宁之前也从来没有自我纾解过。归根结底的原因是她不需要特地去疏解,相比她的情感需求,她的身体欲望微乎其微。
“你对我没有欲望?”叶长宁眉毛皱起来,嘴巴抿紧,有一些真心的委屈在里面。
她真的很想要安宓,想到她都怀疑自己有瘾疾了。可安宓没有,每回都是她说想要,安宓就给她,要多少给多少。但安宓对她好像没有欲望,她从来不曾主动要求过,每次也都是在她要完之后才动手,就像是礼貌性的回礼一样。
说道理是一回事,真要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安宓不太习惯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欲望,于是连说出口都需要做心理准备。
耳朵的红有向脸颊漫延的迹象,安宓咬了下唇,道:“我不是对你没有欲望,我对你的欲望更多在牵手拥抱和皮肤接触方面,只要待在一起我就很满足,□□……我确实没有太多。”
而且每次叶长宁都很主动,她被要完之后就更没有了,没体力也没心力了。
安宓两颊染上粉,声音变小了,但是咬字很清晰:“但我知道你需要,我以后会更加注重这方面……更主动。”
她愿意为了叶长宁做出不一样的举动,这份心意比所有礼物都要宝贵。
“比如?”叶长宁用自己发烫的耳朵蹭蹭她粉红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神很纯洁很无辜。
“比如……”安宓有些说不出口。
她吞咽了两下,手摸上叶长宁的腰,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我们直接做吧。”
比起理论,她还是比较擅长实操课。
“那……安老师,你教教我。”叶长宁双手落在她后颈环住,勾着她的脖子,自己躺在床上。
这个称呼让安宓脸上更热,她忍着发烫的脸颊,在自己的心跳声里点点头。
她按照以往叶长宁的样子去亲吻她,但其实每一下都要更轻柔,反而让叶长宁心痒。
明明是安宓在动作,但是她依旧很害羞,咬着唇红着脸。
她的手动的很慢,很温柔,轻轻的在她身上拂过,掠过,轻轻的揉捏,探索,像山间缓慢的溪流,水到渠成的完成一切。
“安宓……”叶长宁把气息都留在她唇齿间,眼睛里溢出一点泪。
安宓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声问她:“要慢一点吗?”
叶长宁摇头,抱紧了她,仰着下巴把字眼放在气息的迷宫里:“要快一点。”
“好。”
虽然是叶长宁说着要安宓对自己有欲望才开始的,但最后还是安宓更多。低需求的安宓就算再催生欲望,也比不过叶长宁刻在基因里的底子。
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前,安宓恍惚的想——她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她这个体力可能跟不上叶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