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碎星河你傻与曜灿绯石铺就的地面分散这重击,尘土飞扬后,地面完好无损。
死神依然虚空而立,高高藐视地上的虫豸与不请自来的闯入者。镰刃回到他手中,他抬手欲再指那已半死不活的图拉斯的走狗,补上最后一击送他上路,空洞洞的眼睛却措不及防对上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到亚雅身旁的菲格利的眼眸。
与圆形瞳孔几乎合二为一的十六芒星平静的看着他,仿若在看一个死灵。
死神举起武器的手一顿再顿,似恐惧又似在不停确认,直到那虎口夺猎物的金发闯入者回头。
一模一样的十六芒星以不同的眼神注视他,死神才终于确信。
眼角遮掩泪痣的蓝色小花微微发烫,菲格利在心中呼唤着星。
自感被戏耍的新生污染领界王预备役恼怒嘶吼,为数不多的智慧被叫嚣着厮杀与吞噬的本能丢弃在大脑角落。
吃!吃!吃!吃了那冻住自己的东西!吃了让自己出糗的东西!吃了图卡斯的走狗!吃了这里的一切!
新生的污染领界王预备役翻腾着庞大的身躯,似一个讨不到糖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幼子。
烟尘四起遮掩生灵的视线,也令它完全没有看到死神那关爱弱智儿童与看赶着送死的傻逼的视线。
幽蓝的小花闪烁着微光,她的气息在不断靠近,死神抬起镰刀轻轻一划,一道百米深的裂隙在亚雅脚边裂现。
幽蓝的小花滚烫,被死亡的图卡斯倾爱的灵曲不知何时禁音。
维纳也抬手擦耳中涌出的液体,站起身走到亚雅身旁。
银丝已在领域织网,似乎做好了血战的准备,帝提半跪在地,心中不断祈求非战的脱离。
是恐惧,是害怕,是观众席上无数两灵的回响。无影的他们似乎知晓战争的结局,祈盼着事实不要如他们所预见。
弓司满盈,直指死神。
死神仿若看胡闹孩提,抬指便将射来的银矢挥偏原来轨迹,不偏不倚落在虫子柔软的皮层。
虫子柔软的皮层弹性十足,在死神的角度看去,那银矢尖端接触到它的皮便被啪的弹开。
若是这虫子能留个全尸,用它的皮层做一张蹦床,定能为主提供些乐趣。
死神这般想着,身形不断淡化,妄想在她到来之前亲蝉脱壳。
被扎了一下才虫子蛄蛹的更加厉害,加速调整好方向,便朝亚雅他们滚了过去,似乎想直接压死他们。
它的翻身蛄蛹带起的尘土飞扬令它没有观察新的路况是。其实,死神怀疑这玩意就算观察了路况,就它那还没巴达木大的脑仁也不会重新花大代价处理这一信息。
大地颤动,虫子咕噜噜的滚动,不偏不倚的滚进死神随手划出的百里裂隙中,大小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死神咧开嘴,不厚道的笑了,幸好皮包骨的骷髅架子大笑也发不出生,不然这内域得被他的笑声填满。
沾染自己血液的手握紧弓司,维纳也眼睁睁看着其上流光暗淡,直至弓司破碎成星。
“探矢碎弓,我们打不过。”维纳也平静的唤出另一把弓司,“狐狸。”
亚雅扶着昏迷的温泽心中思量。
打?
探矢所了,两方实力相差太大,结局只有败。
不战?
有不战的法吗?
从外域入内域的入口已经塌合,他们现在没有退路,也没有出域的方法。
要是像当时第三污染区那样在域外还好解决,直接破顶,但他们现在在域内,况且两个域的性质也完全不同。
污染域可以考净化破开,而污染生物构建的域除非域主死或是主动解开,否则根本没办法出去。
“刃。”亚雅一脸严肃的看着菲格利,“你去跟他们爆了吧。”
紧张的吞唾液的菲格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哦,我亲爱的指挥员,都到这时候了,你难道不该发挥一下代理队长的担当,将怀中少年交给我们,自己冲上去同他们拼杀,拖长时间让我们想办法离开吗?然后我们推脱争取,您毅然决然冲上去吗?”
“我没那么舍身为灵,大义充公。”
“那您就要充分展现自己作为代理队长的职业操守了。”
“我只是个不会战斗的指挥文员,作为队伍的前锋之刃,现在是你发光发热的机会,你要是壮烈牺牲了,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家族冥石上的。”
“您要是牺牲了,我肯定在全宇宙大肆宣传您的伟绩,去吧,这可是垂名千史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