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灵小分队不战而胜,高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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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学校新校门落成剪彩仪式当日,霍世泽携酒店人事及mar部门负责人前往学校。上午十点整,剪彩仪式开始,开场致辞,领导讲话,嘉宾寄语之后,锣鼓声随之起,一队舞狮队跳跃着上场而来。主持人宣布,剪彩仪式即将开始了。话音落下,一队身着喜庆旗袍的女生手捧剪彩花球,款款走到特邀剪彩嘉宾的面前来。
这队旗袍女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长相美好,气质出众,反正各种青春靓丽就是了,而其中一名女生身材尤为高挑,她深棕色长发梳成麻花马尾辫,头上戴着一个叶子形状的发箍头饰,似是从童话中走来的小精灵,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浪漫。虽旗袍俗气,妆容老气,然而她依旧美到近乎一种神性,就是那种清幽空灵的气质,与其他女生完全不在一个图层。
迄今为止,他好像见过她两三次,但从未有机会看清过她的眼睛,只记住她骇世惊俗一张脸,种种出格举动,以及身上那种令人见之难忘的独特氛围感。而在这一次,终于看清楚她的面容,以及眼睛。眼神与她交汇的瞬间,时间静止,呼吸骤停,甚而灵魂短暂震动了几秒,周围人的话语从耳边溜走了,舞狮的锣鼓声也听不见了。
诸灵也没想到会一而再再而三遇见这个男人,除了吃惊,还有害羞与尴尬,刻意目视前方,一路过去,将花球送到他面前,不经意抬头,发现他在看着她,二人就这么对视了。
彼此凝视了好久,感觉他的眼睛像宇宙,星空,眼底很深,藏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在里面,似有温度,炙烤着她的面容。她下意识躲闪,理性告诉她要快点走开,然而大脑宕机,竟挪不开眼睛。直至看到他眼底漫出的些微笑意,才察觉自己的脸已红透。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格,根据所处环境不同,便会触发对应的那个人格。今天是在学校内,出来的这个,是受师生欢迎的诸灵同学,是代表着学校门面的可爱学生代表,所以才会轻易害羞和紧张。
他将她看到一张脸都红透,才从她手中接过花球,低低向她说了一声:“thanks。”
听见同学低声叫自己的名字,是嘉宾们要剪彩了。按照流程,她送完花球和剪刀,即刻就要退下的。
学校的剪彩仪式和答谢午宴结束后,霍世泽要回一趟西郊大宅,人事部和mar负责人便自行回去了。杜松下午刚好没课,跑来缠着霍世泽,要搭他的车去道馆练拳脚。上车后,霍世泽问了他几句学习情况,又叮嘱他不许再逃学旷课,把霍太嘱咐的话一字不漏转述完,就不再搭理他了。
车子驶离学校,到下一个路口时,见几个黄毛小弟、奇装异服小妹正领着一个盲人过马路。这群非主流小弟小妹守护盲人过马路的情景,让过往行人觉得新鲜有趣,纷纷驻足观望。
那几个非主流小孩子,正是是诸灵的小弟小妹,她叫他们护送盲人,自己在路边站着等他们。此时,她身上大红旗袍换成了冻死人不偿命的超短裙,头上那个令她看起来像是小精灵一样的发箍也已不见,一头棕发又乱蓬蓬地披在了肩上,仍旧是前几次在外面见到的那个颓丧璀璨风格。
杜松认出诸灵来,放下车窗,大喊学姐。诸灵在听音乐,没有听见。杜松缩回身子,向霍世泽说:“路边那个高个女孩子看到没?如果我不说,你肯定认不出她是上午给你送剪彩花球的学生代表。”
霍世泽问:“和她关系很好?”
杜松挺得意:“我转学第一天就认识她了,最近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吃饭和打台球。她是大二学姐,学艺术的,也是我们学校校花,但她又喜欢在外面混社会,准确来说,应该叫不良校花。反正性格奇奇怪怪,很与众不同的一个女孩子。”
霍世泽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校花?”
“你剪彩时难道没看到吗,那么漂亮,那么伟大的一张脸,任何看过她一眼的人都不会忘记的好吧。别看她现在奇装异服,脸上画的五光十色,但在学校里不是这样的,学校里很多人追她,经常有花痴跑到她班级看她的,老师们也都喜欢她。不单单男老师,连女老师也喜欢她。”
霍世泽朝窗外又看一眼,她似乎听到了喜欢的音乐,两手插在裙子口袋里,身体跟着节奏自然而然摇摆起来,一阵风过,发丝肆意飞扬,遮住眉眼,从这里仅望得见小巧下巴。
点评起美女来,杜松肚子里的料很足,很老道地评价说:“美女分小美大美和顶美,她脸上五光十色的浓妆卸掉,颜值介于大美和顶美之间,说不定能够着顶美级别,关键是气质也很独特。我形容不上来,反正你要认识她才会知道。”
“……”
回去车程半小时,杜松手机摸出来,准备打一把手游,看见里面的法师排行榜,突然来了一句:“我原本以为貂蝉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貂蝉还漂亮。”
霍世泽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喜欢她?”
杜松忙说:“我有女朋友了,校内校外都有,虽然没她漂亮,但我对她也没有邪念的。”
霍世泽转头,对他的脸看了看。他忙又叫:“你看我干什么,我不丑,只是不帅!”
霍世泽又是微微一笑。杜松讲:“再说,她都有男朋友了。她男朋友我也见过,酒吧里唱歌的,又瘦又高又潮,单看很帅,但在她面前,只能算是个人吧。”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说话好笑,又是一乐。
红灯转绿,盲人也顺利穿过马路。非主流小弟小妹们与盲人挥手告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杜松不知想起什么,忽然乐了起来,说:“我们上次不是一起去她男朋友的酒吧喝酒嘛,她滴酒不沾,她那些黄毛小弟只好陪她一起喝黄瓜汁,别提多搞笑了。”
说到这里,杜松忙又问:“哥,我下次带她去你家玩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