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让我站在镜子前面……从后面进来……他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话没有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在晃……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我看到自己的表情……是那种……完全被操傻了的样子……”
“你喜欢那个样子吗?”我问。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湿润的光。
“……喜欢。我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的时候……觉得那才是我。”
她俯下身来吻我。她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的腰还在晃动。
“以后每一次……我回来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
她笑了,笑得很媚。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叫声在卧室里回荡着。
那一晚之后,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新的习惯。
每次她从派对回来,洗完澡之后就会来到我的房间,或者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去。
有时候她还带着那一身混杂着各种男人气息的汗味,还没有洗澡,就直接坐到我身上。
她会一边跟我做一边告诉我——今天晚上是谁操了她,操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射在了哪里。
她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像是要把那些画面全部变成语言,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到我的脑子里。
“今天那个新来的德国人……他的东西是弯的……往左弯……插进去的时候刚好能顶到我前面那个最敏感的点……我之前从来不知道那个点能被顶到……他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我的腿就会抖……”
“那个光头白人——就是托尼的朋友——他喜欢一边操我一边扇我的屁股……不是很重,但他的手掌大,打上来声音很响……我屁股都被他打红了……你要不要看看?”
“迈克今天让我同时含两根……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我觉得我的嘴已经比之前能张得更开了……他们说我越来越会含了……”
我听着她的话,在她体内抽送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我在跟她做爱,但同时又像是在通过她的叙述参与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
我们两个人,在她的描述和我们的身体接触之间,构建了一个奇怪而扭曲的三人甚至多人的空间。
有天晚上的派对结束后,我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房间门口,推开门。
她穿着一件别人的夹克,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自己那条裙子不知道落在谁家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干涸了的白色痕迹。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我,然后开口了:“我今天被六个人操了。”
她说完这句话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床边坐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始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的语气讲述起来。
“第一个是杰克——就是上次那个白人。他在车里就把我按在座椅上了,没到酒店就忍不住了。后座空间太小,他的膝盖顶在座椅靠背上,我的腰被硌得有点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停顿了一下。
“到了酒店之后,大堂里还有两个人在等着。一个黑人,一个混血——托尼说是他从另一个城市叫来的朋友。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房间里等着我。”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她在超市买了几样东西。
“那个混血的最温柔——他会先问你舒不舒服,会等你点头了再动。但他也最持久,他一个人操了我快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