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但赵无涯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林婉儿的后庭开始出血,混合着润滑膏,染红了软榻。
“主人……她要晕过去了……”月奴提醒。
赵无涯这才停下。他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血和润滑膏。
林婉儿瘫在软榻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流。
但折磨还没结束。
赵无涯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现在,前面。”
林婉儿摇头,想躲,但被按住。
“自己张开腿。”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没被侵犯过的处女地。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膜前。
“看着我。”他说,“看着是谁夺走你的第一次,看着是谁……毁了你。”
他缓缓挺入,刺破那层薄膜。林婉儿痛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无涯开始抽插,比在后庭更粗暴。他不在乎林婉儿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他对这个少女倒是没多少恨意,那些事她没有参与。
不过反正赵无涯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婉儿起初还哭喊,但渐渐没力气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赵无涯蹂躏。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疼痛、快感、痉挛……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最低等的奴。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赵无涯退出,对月奴说:“带她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是醉月楼最低等的‘妓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让她接客,从最下等的客人开始。”
“是。”月奴行礼。
赵无涯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被月奴和柳如烟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骄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恐惧的、认命的奴。
回到月奴的房间,赵无涯洗了澡,靠在床上。
月奴跪在床边,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气了吗?”
赵无涯轻笑了一声:“玩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而已,谈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妾身知道。”月奴轻声说,“主人心里装的是大业,这林婉儿也只是个解闷的小玩具而已。”
“谢谢你,月奴。”赵无涯轻轻摸着月奴的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奴的眼泪流下来:“主人别这么说。没有夫人,月奴早就饿死了。没有主人,月奴也没有今天。这是月奴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