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鱼面色无语地看着白墙:“世界又不是你这面破墙,只有非黑即白!保持距离又不是从此就老死不相往来。”
“非黑即白的丑死了,还没有一中的蓝白校服好看。”
【。。。。。。】
许知鱼看白墙居然出现六个黑点,心中鄙夷和嫌弃更甚,撇嘴道:“行了,赶紧放我出去!”
(叮铃铃铃铃——)
话音刚落,预示着午休时间结束的预备铃声响起,纯白的世界开始崩塌,站在其中的许知鱼平静地看着渐渐化成尘土的身体,又抬眸看着白墙上渐渐崩塌的【离开】二字,小声又坚定地嘟囔道:
“我才不舍得离开臭鹌鹑呢。。。。。。。”
。。。。。。
叮铃铃铃铃——
许知鱼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终于不是一片纯白,是熟悉的学生课桌。
肩膀传来熟悉的酸痛感,许知鱼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肩膀。
她习惯性地微微向后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依赖:“鹌鹑,帮我捏一捏肩膀。”
后座没有响起熟悉的不正经的声音,许知鱼的心头猛地一颤,那个冰冷又瘆人的【死】字瞬间再次闯入脑海!
她慌乱地猛地回过头,那座位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本崭新出厂的英语练习册。
许知鱼猛地伸手,紧紧抓住了旁边白洋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小羊!陈道安人呢?”
白洋也才刚刚睡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和大力抓得有点懵。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陈道安空着的座位,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不知道。”
白洋眉头一挑,露出一个看戏的笑容:“这才一个午觉的时间没见,你就这么想他了?”
许知鱼面色一红:“我。。。。我。。。我只是肩膀很酸,需要人帮我按摩而己。。。。。。”
南宫谣捂嘴窃笑,轻声道:“放心吧,他和陆沉渊周贤三人一起去小卖部了啦,刚刚还问我喝不喝饮料呢。”
“哦,这样啊。。。”许知鱼的脸在南宫谣和白洋两人调笑的目光下慢慢变红,慌乱地从桌肚里拿出手机遮掩自己的失态,声音细若蚊蝇:“那我也让他帮我带瓶饮料吧。。。。”
南宫谣看着许知鱼的脸慢慢变得通红,心中感到一阵愉悦,脸上更是笑出了姨母笑,两只桃花眼都弯起来了。
自己谈恋爱哪有看别人谈恋爱爽啊?
。。。。。。
小卖部,陆沉渊和周贤看着陈道安在裤兜里掏了半天。
周贤道:“道哥,今天说好的你请客,你不会是没带钱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钱。。。。。。。”陈道安摸着下巴,眼睛看着小卖部外,不敢和周贤对视,“被羊吃了。”
周贤肘击了一下陈道安:“你还不如说是被流浪的哈基米叼走了。”
小卖部老板拿出一个付款码,笑道:“手机支付也行。”
陈道安将短裤的两个口袋都翻了出来,给几个人都看了个遍:“手机也没带。”
周贤又给了陈道安一个肘击:“你个狗!你这肯定是故意的。”
陆沉渊上前两步,从口袋拿出手机道:“我来付吧。”
周贤站在陆沉渊身后,看着他的余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我这辈子只在成都见过这么多个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