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也行。
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再叫我。
苏蓁蓁藏好金叶子,看着柳听月走远,才笑眯眯的继续往前走。
突然,她面前出现一个人。
苏蓁蓁抬眸,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沈言辞。
“大人。”她迅速后撤一步,垂目躬身行礼。
生理性厌恶,看不了一眼。
“是你。”
沈言辞收回按在腰间软剑上的手。
柳听月走后,沈言辞吃完那盏茶,推门出来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素来谨慎,方才刚与柳听月见完面,生恐是旁人跟踪,没想到居然是这宫女。
“你也来了清凉山。”
“是的,大人。”
话怎么这么多。
沈言辞想到自己的计划,便露出温和笑颜,“上次给你的香囊没见你带。”
香囊?什么时候?
“奴婢怕弄丢了,好好收起来了。”
沈言辞微笑颔首,“我给了你香囊,你是不是也该还我一样?”
苏蓁蓁低着头,皮笑肉不笑。
狗东西。
女人伸出纤细指尖,解下腰间荷包,递给他。
沈言辞抬手接过,脸上表情温柔,眼神却透着疏离寡淡,“我会好好收藏的。”
-
沈言辞将手里的丑荷包随手一扔,然后走到床边。
作为二品官员,沈言辞有自己的一个小院。
他谨慎地关闭门窗,将匕首垫在枕下,一只手按着腰间软剑,才敢闭眼休息。
沈言辞一向入睡困难。
屋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沈言辞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去。
睡过一觉,沈言辞猛地一下惊醒。
又是这样,夜半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