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甚至不等虞钟灵说话,便惊喜道:“其实我上辈子也梦见过你!”
“不过梦中的你没说过话,只是一直看着我,也没有什么你说的红线。”
虞钟灵也惊讶了,她笑着问:“你怎么会梦见我?”
月熹亭卡了一下,随后将脸埋在她胸前哼哼唧唧,半晌后,她闷声道:“我不想说。”
虞钟灵见她这样,猜测她梦见自己的契机大约不是好事,因此柔声道:“那便不说,我也不问了。”
月熹亭闷闷道:“嗯。”
她满鼻子的香气,一时间不想出来。
虞钟灵又将话题转到郑誉身上,两人低声小声商量着对付这人的方法,说着说着,便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月熹亭埋在虞钟灵胸口没动弹,呼吸逐渐重了几分,她微微动了动,有点不好意思。
虞钟灵意识到什么,没说话,一阵沉默后,她才咳嗽一声,微微哑着嗓子道:“我帮你……”
她的手伸进了亵衣里,月熹亭感觉自己脖子耳朵像火烧一样,她咬了咬下嘴唇,没作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几声急促的气声。
月熹亭呜咽了几声,抖着声音道:“我不想……大半夜……洗澡换衣服……”
她说着说着就一口轻咬在虞钟灵肩膀上,控制不住的声音也跟着闷了回去。
虞钟灵呼吸也粗重起来:“我用手帕……”
她一边手上动作着,一边吻上了月熹亭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月熹亭额头上憋出来热汗,大腿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许久回不过神,闭着眼不说话。
虞钟灵将手帕拿出来,仔细叠好,放在了一旁,又重新搂过月熹亭。
月熹亭没睁眼只道:“晚安,钟灵娘子。”
虞钟灵注视着她,心脏仍然剧烈跳动着,她最后笑着亲吻了下月熹亭的额头,学着她道:“晚安,熹亭娘子。”——
那一晚的暧昧之后,月熹亭面对虞钟灵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再和虞钟灵相处时,下意识摆出一脸正直的模样。
虢国公和虞秀注意到这种变化,前者没好意思多问,虞秀则悄悄问道:“姐,你和熹亭姐姐吵架了?”
之前太过亲密,现在的正直在虞秀眼中,反倒有些生疏了。
但虞钟灵同样也很不好意思,她咳嗽一声,睹了眼趴在榻上休息的人,板起脸,道:“话怎么这么多?闲得没事儿再去练练武。”
虞秀瞪圆了眼:“我刚和熹亭姐姐一起练完,姐你怎么这样啊,我是在关心你们,熹亭姐姐你看她!”
她气的大叫,立马找月熹亭做主。
月熹亭从榻上起来,像模像样的挡在姐妹俩中间:“快跑啊,我帮你拦住她,可不能让她抓你去练武。”
虞秀道:“她身体不好,现在可抓不住我。”说是这样说,但她离门口越来越近,话音刚落,就脚底抹油跑了。
虞钟灵坐着没动,伸手拉住月熹亭的手,仰头笑道:“你看看,她都以为我们吵架了,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相处要好。”
“如果你脸没有红的话,这话应该更加可信。”月熹亭道。
虞钟灵道:“你脸也在红。”
两人对视着,都没再说话,互相红着脸,最后齐齐偏头笑开。
那一晚过后,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有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觉。
“我要去相国府了。”月熹亭低头在虞钟灵眉心亲了一下,说道:“你坐着吧,不用送我,好好休息。”
虞钟灵道:“好,衣领系好,别又吹风受寒了。”
进入秋季之后,天气转凉,月熹亭更加畏寒了些,虞钟灵身体也不好,因此含章院也是早早开始炭火取暖。
月熹亭披好大氅,双手握着汤婆子揣进衣袖,虞钟灵又帮她整好衣领,这才慢慢朝外走了出去。
京城连续下了几天雨,天气阴沉沉的,据庄王所说,陛下最近在让人做好防洪工作,边境也重新开始蠢蠢欲动,各种事情堆积,朝臣们都忙得飞起,庄王下朝的时间也推迟了许多,连虞钟灵去往御史台的次数都多了起来,唯有相国还是一如往常,月熹亭每每去相国府时,都能赶上相国用午膳。
不过这次相国难得还没有下朝回来。
月熹亭颇有些惊讶,她等在书房,翻看今日要学习的文章,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相国才回府。
“老师。”月熹亭站起身,“您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