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附和:“对,我们跟着你干了半天,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要是干得不对,你纠正我们。”
闻择摆了摆手:“这是部落第一次烧木炭,砍了这么多的木头,要是烧坏了就太可惜了。所以我必须得亲自盯着,不然不放心。”
一旦他坚持,是谁说都没用的,大家只能由他去了。
不过他们都跟在闻择身边,一旦闻择要干什么,他们就抢着动手。
活虽然不重,但是来来回回地奔波,久了还是累人。
闻择就这样领着人烧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能坐下来歇歇。
夕阳已经没入西边的山巅,橘红色的晚霞漫天。
数十个柴堆就算是糊了泥,在燃烧时,还是散发出了不可小觑的热量。
加上烟熏火燎,闻择早就学其他人那样,把上衣脱下来,收回到空间里了。
这会儿他坐在石头上,掏出水囊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干掉了一囊水。
喝完,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用手背抿了下嘴。
感觉有什么东西划手,他举过来一看,手背上糊了好几条泥。
“……”
他往四周看去,以前各有千秋的一张张帅脸,现在全都糊满了灰,只有眼睛还算明亮。
卓穆和白峡这种浅发色的兽人就更好笑了,头发都成“奶奶黑”了。
闻择什么时候见过卓穆这么狼狈了,忍了两下,还是没忍住,抱着空掉的水囊,“哈哈哈”大笑出声。
“笑什么?”问完,卓穆就反应过来了,嘴唇也勾了起来。
受他们传染,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轰然大笑。
“桑回?你是桑回吗?你怎么比你家吉砂还要黑了?”白峡边笑边拍大腿,十分夸张。
桑回:“……你要不要去水边看看自己什么样?全身上下只有牙是白的,还好意思笑我。”
吉砂闷闷地道:“我感觉我也被笑了。”
离水和秦山这对夫夫互相打趣:“你黑。”
“你比较黑。”
“你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