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你这个偽君子,我看你敢不敢救令狐冲!”
在陆柏身边,还有一个粗獷汉子,也夹著双腿,手上捏著兰花指,擎著一把朴素长剑。
正是剑宗长老——成不忧。
只是他刚才一直躲在陆柏身边,作一个小廝打扮,故而没人认出他来。
可此时成不忧现身,又明显修炼了《辟邪剑谱》,让岳不群更是骑虎难下。
若是动用《紫霞神功》救令狐冲,待內力耗尽,成不忧忽然发难,又当如何?
如果仅仅是陆柏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可成不忧出现,这边又新杀了封不平,新仇旧恨堆在一起,成不忧是断然不会给气宗弟子活路的。
寧中则也看出了岳不群的为难,咬著牙说道:“师兄,你拖住他们,我想办法带冲儿走。”
“华山山路险峻,外人一般摸不清深浅,只要能拖住他们一会儿,我就有信心带冲儿走。”
岳不群脸色不善:“冲儿冲儿,你眼里只有冲儿!”
“我若是被成不忧耗死,华山其他弟子怎么办?他们就不是你的徒弟了?”
寧中则关心则乱,一时失了主张,只抱著叶孤城不停垂泪。
叶孤城还有意识,只是身体已然脱离控制,感觉到温热的泪水垂在脸上,他多么想醒过来,让这小妇人把心放下。
两世为人,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新奇感受。
岳灵珊却道:“爹,你就动用內功,先把大师兄救回来再说嘛!”
“只要大师兄能动,陆柏和成不忧都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陆柏哈哈一笑:“灵珊侄女,你对你这个大师兄,还是很相信的嘛。”
“只是可惜,他这幅重伤的身子,即使把你爹內力耗尽,强行救醒,恐怕也是无济於事的。”
“成师弟的《辟邪剑谱》造诣,並不在封师弟之下。”
岳灵珊却是扬了扬下巴,自信地说:“你说得对。”
“但是,成不忧,你敢赌吗?赌我师兄杀不了你?”
“我想,你们不惜代价修炼《辟邪剑谱》,又不远千里跑上华山,並不是来送死的。”
成不忧面色一滯,他的確不是来送死的——如果修炼了《辟邪剑谱》还要来送死的话,那么他修炼剑谱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比不得封不平,至少封不平在临死的时候,还是个堂堂正正的剑客。
成不忧连面对死的勇气都没有。
陆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华山剑宗,唯一一个堪用之人,只有封不平,其余如成不忧、丛不弃之流,只能趋炎附势,是没有任何担当的。
这令狐冲实力还没大成,已经技压江湖群雄,若是任由其成长,將来必是左盟主一统五岳剑派的巨大阻力!
他必须要赶著成不忧上,即使杀不死令狐冲,也要强行耽误他养伤的时机。
陆柏拍了拍成不忧的肩膀,沉声安慰道:“成师弟,不要怕,只要你拦住岳不群,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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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忧也怕,可是前有狼后有虎,这陆柏也不是个好相与之人——从给他们《辟邪剑谱》的那一刻,陆柏已经將他们的命根子全部攥住了。
“岳不群,你全盛之时,也不是封师兄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