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你敢耍我?!”
岳不群呼吸越发粗重,他豁出老脸打开剑谱,看到的,却是这八个大字。
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恼!
可当著江湖群雄的面,他偏不能把这八个字宣之於口!
岳灵珊知道事情原委,她站出来解释道:“爹,没错,这就是真正的《辟邪剑谱》。”
“大师兄做事是跳脱了些,可他从来没骗过你。”
有了岳灵珊作证,岳不群心里的怀疑和恼怒去了大半。
可握著这本烫手的《辟邪剑谱》,他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他可是万眾敬仰的君子剑岳不群,若不是被逼到不得已的份上,实在没必要修习这门剑法!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將紫霞神功的內息压回丹田,脸上的紫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润笑容。
他已有了盘算。
看著远处的陆柏,岳不群招手道:“陆师弟,你且过来。”
陆柏闻言,看著岳不群手中的剑谱,呼吸猛地加重:“岳师兄有何指教?”
岳不群呵呵笑道:“劣徒顽皮,偷看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如今將它临摹了出来。”
“我听说真正的《辟邪剑谱》,已经被魔教曲洋所夺走,因此我有意將这摹本还给林家。”
“只是我最近俗务缠身,冲儿又刚从福建回来,舟车劳顿,因此,我决定將这《辟邪剑谱》的摹本交给你,由你转交给左盟主,相信左盟主能够秉公行事,將剑谱郑重交还给林家。”
陆柏手已然伸了出来,嘴上却含混道:“这。。。这不好吧?”
岳不群將剑谱郑重交给陆柏,继续微笑道:“一则是麻烦左盟主秉公行事,二来吗。。。劣徒顽皮,斩断了五岳令旗,这也是我给左盟主陪个不是。”
陆柏道:“此事干係重大,我要交给盟主圣裁。”
说著话,他已將《辟邪剑谱》拿在手中,脸色涨得通红——尤其是这剑谱已被证实了是真的,更是让他万分激动。
岳不群见计谋得逞,捋著鬍鬚笑了——且不说这《辟邪剑谱》是真是假,纵然是真的,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谁又知道它有多少威力?
《辟邪剑谱》在江湖上留存战绩,已经是百年前林远图时期的事了,江山代有才人出,谁知道它还能不能好用?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妨直接把剑谱交给左冷禪,以他的性格,但凡这剑谱是真的,且威力够用,他一定会大张旗鼓地让门人修炼,以实现他一统五岳剑派的痴心妄想。
到时,若《辟邪剑谱》威力真的非比寻常,再问令狐衝要一份就是了。
为今之计,是如何將令狐冲稳住。。。至少,让他老实待在华山派。
岳不群盘算著,正要开口,忽然被王仲强拦在了面前,
“嘿嘿。。。岳先生,你交还《辟邪剑谱》,自然是君子行为,大伙儿都佩服得紧。”
“只是。。。何必捨近求远呢?我金刀王家,与福州林家,可是正经姻亲关係,尤其是平之,更是我的亲外甥。”
“你受累,让令狐少侠再临摹一份《辟邪剑谱》,我亲自前往福州,交还林家,如何?”
岳不群捻著鬍子,没有说话。
《辟邪剑谱》这种东西,没有出现的时候,自然大家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