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那么快的话。
在西域和长安之间架设这样一条铁路,有商路的收入,加上委任合適的官员的任命,倒真是能实现西域的长久治理!
可前提是那铁路真的能有这么快。
贾詡捕捉到一个关键点。“温侯,机车是何物?不用牛马,如何能驱动机车?”
现在的贾詡就如同一个好奇宝宝,十万个为什么。
一个问题接一个。
吕布烦躁地都想要双手抓脑袋了。
为了手工锻造兵器,我是看了不少关於冶金的知识,也看了不少科学讲解的短视频。
可到底不是天才,不是科学家。
很多东西也就是知道一个大概。
那机车我知道是靠烧煤烧油后產生的气体来驱动的。
但更仔细的结构我也不太清楚。
就算清楚,我也不可能跟你细说啊。
不然你要是跑路了,投靠了我敌人,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吕布岔开话题道。“具体的话,我日后会拿出实体。到时先生就知道了。”
看到温侯似乎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贾詡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问了另外一个疑惑。
“温侯,如你所言,既然铁路如此快捷,为何要开海路。岂不是浪费乎?”
“这不一样,铁路修建不容易,而且运力终究有限。海运更……”
吕布猛然反应过来,低头斜著眼看贾詡。“文和先生,你似乎一直在套我话。”
贾詡停顿了一秒,瞬间变脸。
从好奇宝宝秒变成我不是、別瞎说的神情,脸不红心不跳地淡然说。
“温侯多虑了,吾好奇而已!”
吕布握紧拳头。
这些谋士果然都是有八百个心眼的傢伙。
一个不留心就被人绕进去,套走话。
跟这帮傢伙打交道就是不能掉与轻心。
吕布也懒得再多解释了,直截了当地说。
“文和先生,只要你肯倾心相助,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愿先生不弃鄙贱!”
吕布对著贾詡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