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抱拳再次將之前才说过的话复述一次。
“约莫两万兵马,当中骑兵一万多。”
“大约一个时辰,敌军就会杀到。”
听到敌人有两万,光是骑兵就有一万多。
一眾手下瞬间变了脸色,一个个忧心忡忡。
西凉军的战斗力不比并州军差。
要不是西凉军诸將无一是主公的敌手,并州军早就被西凉军吞下了。
现在并州军只剩五千多兵马,来犯的西凉军就有两万多。
四倍的差距,还是野战。
这仗还怎么打?
成廉出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主公,开口询问道。
“將军。现下当如何?还请示下!”
腰杆粗,肩膀宽的魏越大大咧咧地站出来,瓮声道。
“还用说。打就是了。是不是,將军?”
魏越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著吕布。
吕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丫的。
要是这么简单,我直接领兵和敌军硬对硬就行了。
还开什么会?
敌眾我寡,士气低落,正面对战的话,就算最后贏了也必然是惨胜。
现在可是乱世。
兵马就是我们安身立命的保障。
打光了拼光了,我以后靠什么来爭天下。
靠你这个莽夫吗?
吕布深呼吸,暗自对自己说。
冷静下来。
手下不全都是莽夫。
吕布挥手让探子退下,开口道。
“张济这廝紧咬不放。诸位可有良策破之!”
说完,他满怀希望地看向张辽。
这一看,吕布愣住了。
这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