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准备金汁!”
“石头扔下去。別让敌人衝进来!”
并州本来就贫穷,连吃都不够,哪里有多余的食油、灯油。
敌军来的太快,更何况徐晃一开始还猜错了敌军主攻的方向。
现在南城门柴火才刚烧起,金汁根本还没有烧开。
不是滚烫的金汁杀伤力几乎没有。
白波兵只能搬起一早准备的硬石往下扔。
沉重的石头砸下,哪怕有盾牌护著。
盾牌兵的手臂也是被炸得直接骨折,惨叫著蹲下。
其他盾牌兵赶紧挪过来,將缺口堵上。
城下的三百弓箭手展开箭矢压制,给自家兄弟爭取机会。
正奋力搬起石头的白波贼极力想躲。
可手上搬著石头,城头人挤人,哪里能躲的了。
他胸口中箭,惨叫一声就直接从城头上倒下。
发出扑通一声巨响,四肢骨折,身受重伤。
并州兵可不会怜惜,更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抢救一个敌人。
他们直接將肩膀上扛著的麻袋丟在对方身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城头上摔下来的白波贼都成了并州军的垫脚石,让『土山离城头更近了。
徐晃看著城下堆积得越来越高的沙袋。
他心急如焚。
一步错,步步错。
就因为判断错误,现在十分被动。
他握紧手中的斧头。
今天就算战死在城头,我也要將敌人打退。
绝对不能因为我的缘故,丟了这城。
不过二丈高的城墙,上千并州兵辛苦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用麻袋堆积出一个楼梯。
张辽、侯成、宋宪他们各带著本部兵马踩著麻袋朝城头衝去。
“杀!”
“跟我上!”
徐晃怒吼道:“別让敌人爬上来。”
“將他们赶下去!”
并州兵沿著麻袋向城头攀爬。
就算用麻袋堆出了一个楼梯直奔城头。
可想要杀上城头也不容易。
箭矢、飞石、横木、长枪……
都是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