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通讯被强行接通了。
次日上午,安静得令人窒息的地下室里,扬声器传出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带着跨洋通讯特有的微弱电流杂音。
“雀阴?怎么这么久才接?”
那是聂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龙王殿之主那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与不容置疑。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雀阴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而是长期被上位者支配所形成的条件反射。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微张,那声“主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试图将自己目前的绝境传递给远在海外的信仰。
但她发不出声音。
因为就在通讯接通的前一秒,贺闻洲那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已经冷酷地踩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灌浆、肿胀到极点且极其敏感的阴蒂上。
“呜——!”
雀阴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外翻。
巨大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半空中剧烈地弹动着。
如果不是贺闻洲提前单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这声足以暴露一切的惨叫已经通过麦克风传到了大洋彼岸。
“雀阴?说话!”聂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天海市那边出状况了?”
贺闻洲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自己脚下疯狂战栗的尤物。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暴虐与征服欲。
他缓缓松开了捏住雀阴下颌的手,脚尖却在那个脆弱的红点上,缓慢而恶毒地碾压了半圈。
雀阴的双手在镣铐中拼命挣扎,指甲在手心掐出了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媚叫咽下去。
贺闻洲用口型无声地对她下达了指令:“说话。告诉他,一切正常。”
雀阴看着贺闻洲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不照做,这个恶魔一定会用更极端的方式让她在主上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主……主上……”雀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痉挛,用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在喘气?”聂峥作为顶尖高手的直觉极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有……”雀阴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脚下传来的酥麻感正在通过项圈十倍放大,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滥成灾,“属下……刚才在处理几个不长眼的尾巴……跑得有些急……”
“尾巴?贺家的人?”聂峥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贺闻洲那个废物,以为养了几条狗就能挡住我?”
贺闻洲听到这句评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缓缓收回了踩在雀阴私处的脚。
雀阴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但下一秒,贺闻洲的动作却让她如坠冰窟。
贺闻洲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将她原本就悬空的身体强行拉向自己。
紧接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子宫里完成过灌浆的粗大肉棒,甚至没有擦拭上面残留的白浊与淫水,便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翕张的娇嫩花穴,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捅到底!
“噗嗤——!”
肉棒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壁,瞬间没入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