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几张散落的A4纸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雀阴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战栗,经过连续几天的关押与反复折磨,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却死死地被纸上那些红蓝相间的坐标和代号钉住了。
那是龙王殿在海外三个核心佣兵团的布防图。详细到每一个暗哨的位置、每一条撤退路线,甚至连聂峥私人金库的密钥算法都赫然在列!
“这不可能……”雀阴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是龙王殿最高级别的绝密……你怎么会……”
这些情报,只有聂峥和龙王殿的三位核心护法才知道。
哪怕是作为第一暗卫的她,也只掌握了其中一小部分。
而贺闻洲,一个远在天海市的世家纨绔,竟然把这份足以让整个龙王殿覆灭的机密,像扔废纸一样扔在了她面前。
“很难理解吗?”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怜悯,“你们那位伟大的龙王,为了回国装逼,可是得罪了不少海外的军阀。只要价格合适,这世界上没有买不到的秘密。”
雀阴拼命地摇头,眼眶通红。她的信仰在这一刻遭受了比肉体贯穿更猛烈的冲击。
“不……主上不会有事的……他天下无敌……”
“天下无敌?就凭他那点可笑的个人武力?”贺闻洲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用皮鞋尖轻轻挑起其中一张图纸,“你猜,如果我现在把这份布防图,发给一直想吞并你们的‘暗网’三大巨头,聂峥那个所谓的私人岛屿,能撑过今晚吗?”
雀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太清楚后果了。
如果没有这份布防图,聂峥的佣兵团固若金汤;但现在底牌尽失,一旦遭到联合绞杀,聂峥就算再能打,也绝对无法活着逃出那片海域!
“你刚才在电话里,可是亲耳听到了。”贺闻洲微微俯下身,手指捏住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下巴,“聂峥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被我抓了,他在乎的只是你有没有泄露他的情报,甚至还命令你这个‘躲在下水道洗伤口’的弃子,去给他准备安全屋。”
“我不是弃子!”雀阴像被踩到痛脚的野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悲鸣。
“你不是?”贺闻洲冷笑一声,语气如刀般切开她最后的自欺欺人,“他明知道贺家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却只派你一个人来送死。你以为这是信任?不,他只是需要一条探路的狗。死了,也就死了。”
雀阴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想反驳,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通讯器里聂峥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声。
那是一种视她为工具的冷漠。
而在她被贺闻洲残暴贯穿、在绝望中哭泣求救的时候,她的主上,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为什么……我把命都给了他……为什么……”*雀阴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贺闻洲敏锐地捕捉到了雀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绝望。
对于这种经过深度洗脑的死士,肉体的折磨只能让她屈服,却无法让她归心。
只有剥夺她存在的意义,摧毁她为之献身的价值,才能在废墟上建立起新的绝对服从。
“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如果我不死,聂峥的布防图就会泄露。你是不是又想寻死了?”贺闻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枚黑色的“敏锐项圈”正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雀阴的身体猛地一颤。确实,在看到布防图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带着这个恶魔同归于尽。
“别白费力气了。”贺闻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你,贺家智脑的死锁程序已经和我的生命体征绑定。只要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或者检测到你对我有任何攻击意图,这份布防图就会在三秒钟内,自动发送到全球所有暗网服务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