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他还有一千多军功,这些军功可以换两件紫色装备——这就缺口一千积分左右。
敌人不来,就赚不到积分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站在特洛伊的城墙上,眺望爱琴海那一片片的船帆,吴念自语著。
时间过的很快。
第二十九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海面上铺展开来的时候,特洛伊城墙上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
希腊人的战船不见了。
那片停泊了数百艘战船、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森林的海面,如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海鸥在浅滩上踱步,低头啄食著退潮后留下的贝壳和死鱼。
沙滩上,两座巨大的木马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每一座都有三层楼那么高,用暗灰色的杉木拼成,接缝处涂著深色的树脂,马腿粗壮得像神殿的立柱,马腹鼓胀,
守城的士兵们先是沉默,然后是交头接耳,然后是嘶哑撕裂的吼声:“他们走了!”
那声音像石子投进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到整段城墙。
“希腊人跑了!”
“我们贏了!”
“特洛伊——特洛伊——特洛伊——”
城墙上,人们互相拥抱,有人跪倒在地亲吻城墙的石砖,有人把头盔拋向空中,有人放声大哭。
一个月的恐惧、疲惫、死亡,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释放的洪流。
士兵们扔掉手中的长矛,在垛口之间跳舞。连那些被箭射伤、被石头砸伤、躲在角落里的伤兵也拄著拐杖站起来,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消息像野火烧遍了整座城市。
街道上挤满了人,有人敲著锅盖,有人吹著號角,孩子们骑著树枝做的木马在人群中穿梭,老人们在门槛上流著泪念叨著“感谢诸神”。
酒馆里的酒在半个时辰內被抢购一空,麵包师把所有的麵包搬到了街上免费分发。没有人再去想明天。今天,特洛伊贏了。
正午时分,城门大开。
士兵和市民们涌向海滩,围著那两座巨大的木马指指点点。
有人说这是希腊人献给神的祭品,有人说这是他们仓皇撤退时留下的輜重,有人说这是战利品应该拉回城里,放在雅典娜的神庙前,让后世子孙都记住这一天。
普里阿摩斯站在城墙上,看著那两座木马,沉默了很久。
赫克托尔低声说:“父亲,要不要先確认一下?”
普里阿摩斯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祭司们已经开始高声讚美诸神,將军们已经在爭论木马应该从哪个城门拖进来。
没有人听到赫克托尔的话。
或者说,没有人想听。
吴念站在人群的边缘,目光从那两座木马上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木马被拖进城的场面,比任何一次凯旋都要盛大。
数百名士兵在前面拉绳索,车轮在沙地上压出深深的沟痕。市民们从街道两侧拋洒花瓣。
夜。
王宫的大厅再度灯火通明。
普里阿摩斯下令打开了王宫所有的库房,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搬了出来。银质的烛台一排排点燃,映得大厅如同白昼。
长桌上铺著暗红色丝绸桌布,边角垂到地面,流苏在烛光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