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涅拉俄斯死了。
这无疑是对希腊联军士气的一次重创,对应的是特洛伊城头的同声欢呼:“刑天!刑天!”
城外,赫克托尔收回了目光。
他转身看向希腊联军:“把你们的王带回去。”
他说著退回城池。
希腊联军的阵中,一个身穿金色鎧甲的高大身影走出来。他没有带头盔,露出一张和墨涅拉俄斯有几分相似但更威严、更冷硬的脸。
阿伽门农,迈锡尼国王,希腊联军的总司令。
他走到弟弟的尸体旁边,蹲下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面朝特洛伊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替他说了。
这场战爭,不会再有和谈,不会再有交换,不会再有英雄决斗。
只有血。
用特洛伊人的血,淹没这座城墙。
混跡在军队中的神选者们也是默然。
不熟悉剧情的他们,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是否应该是这样。
他们只知道,那个神射手又立功了。
或许,他就是这次战爭的真正主角?
要怎样才能抱紧主角的大腿?
每一个神选者都快速转动著这样的念头。
………………
特洛伊王宫里,一场盛大的庆功晚宴正在进行。
长条形的餐桌从大厅的这头一直摆到那头,铺著暗红色的桌布。
桌上摆著陶製的盘子和酒杯,食物是烤羊肉、大麦粥、无花果乾以及几罐浑浊的葡萄酒。
今晚,是吴念的主场。
王宫里的每个人都向他致敬:“你是特洛伊的英雄,刑天先生。”
吴念回道:“伟大的太阳神庇佑我们!”
老国王普里阿摩斯站了起来。
大厅里的喧譁声渐渐静下去。
普里阿摩斯举起酒杯,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特洛伊的子民们,今天,我们失去了很多勇士。他们的名字会被刻在城墙上的石碑上,被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