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见他冰渣子般的语气,“告状?”
宋允意默默把头低得更低了,给自己洗脑。
她听不见,听不见。
封丞气笑了,突然抬起手,手指在她耳廓游走,最后轻轻捏住她小巧的耳垂,又道:“连淮哥?”
微凉的手指轻轻捏著她耳垂,不轻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她那,陌生的感觉酥麻了她的脊柱。
她又往后缩了缩,怎料他的手下一秒就搭住她后颈,迫使她抬起头。
宋允意直接被嚇得直起身:“封总,方才是我言辞有误,你就当我啥也没说,別计较。”
堂堂鼎亿封总,大晚上地在这耍流氓,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
无人支持的宋允意挣扎著,却被他慢悠悠捏了一下后颈:“別乱动。”
“怎、怎么?难道你想耍流氓?”宋允意不畏强权,迎面硬刚。
自然,得忽略她紧张的神色。
他的手忽然从后颈往上滑,不言不语的模样嚇得宋允意心里防线都拉紧了,心底想著她要是跟封丞打起来了,祺越帮谁等等。。。
思绪还没飘远,就看见他从她髮丝取出一片玫瑰花瓣。
宋允意杏眸瞬间瞪圆:“。。。。。。”
忽视她惊讶的神色,他慢悠悠地將玫瑰花在她眼前过了一遍,又靠近了些,低笑:“宋律师怎么这么爱冤枉人?”
好熟悉的话。。。
宋允意觉得还是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我刚才有问过你想做什么,是你不回答的。。。”
“还倒打一耙。”他稍稍挑眉,“刚才莫不是在想怎么揍我吧?那你来吧,我绝不还手,让那小子看看他爸妈关係有多差。”
宋允意:“。。。。。。”他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我没有。”她的解释苍白且无力。
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她被欺负了,却还要反过来安慰他,老天奶啊。。。来个人收了封丞吧。。。她真的斗不过!
“没有?那你喊顾连淮这么亲热做什么?”封丞眯起眼睛,像一头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还没死心,要给那小子找后爹?”
宋允意:她真的没有!
百口莫辩!
她的语气都有些急了:“封丞,我喊你封丞行了吧?”
“宋律师好像不是很乐意?”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再心虚的人被逼急了也想反抗,她抬手撑在他肩上,用尽全力想把他往后推,骂他:“我看你是存心找茬!”
“你怎么知道?”封丞不觉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在她又一次发力时,他突然鬆了力道,她的身体惯性往前扑,又被安全带勾了回去。
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唇瓣还是很轻地蹭过他耳边,带著花香,很轻,也很迅速,但却让两人瞬间僵硬住了。
宋允意的耳朵瞬间切红。
封丞喉结滚了滚,忽然弯腰,宋允意嚇得都结巴了:“你你你。。。”
下一秒,安全带解开的声音清晰响起。
宋允意脑子卡壳了。
所以,他靠这么近不是想欺负她,反而是她轻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