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他慢悠悠地回文瑟的话:“据说是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文瑟皱眉:“就这样?”
“他確实有精神病诊断书。”
封祺越藉机一搁勺子,把汤放回桌子上,忿忿不平道:“他捅我姐的时候可不像是个精神病,那力气大得不知道还以为是拳击手呢。”
“继续喝你的汤。”封丞淡淡道。
接收到文瑟询问的眼神,封祺越简直有苦说不出,哭唧唧地再次端起碗,小口小口喝著。
文瑟这下就真的觉得诡异了。
祺越很明显一直被封丞压一头,但他似乎不见生气,反而只有幽怨。
这个时期的小孩这么听话吗?
可仅仅通过刚才的相处,她也明白这小男孩其实挺圆滑地。
圆滑的小男孩认命喝汤,直到宋允意拿著冰袋回病房,他才怨声喊了一句:“姐——”
“怎么了?”宋允意看著他委屈的模样,连忙问。
封祺越看著汤努了努嘴,宋允意马上就明白了。
她上前拿走汤,对文瑟说,“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医生说还是不建议喝汤,老师,这些就只能进我的肚子里了哦。”
文瑟没看出不对劲,笑道:“你喜欢我以后常给你煲。”
“那可就说好了。”
宋允意面不改色把碗里剩下的汤一饮而尽,绕到封丞面前,把冰袋给他。
文瑟又坐了一会才提出离开,宋允意把她送到电梯。
电梯门合上,就听见封丞问她:“刚才那小子怎么不愿意喝汤了?”
“老师把糖当成盐放了。”
封丞挑眉,这才慢慢反应过来方才封祺越眼神里的意思。
宋允意疑惑:“他没跟你示意吗?”
封丞:“。。。。。。”
看见他沉默,宋允意没忍住勾唇,心底草长鶯飞。
看来祺越还是跟她最要好。
封丞仿佛她肚子里蛔虫,幽幽道:“等他出院了,就搬去檀园住一段时间,顺便培养一下默契度,以免再次发生这种情况。”
宋允意倏地停下步伐。
虽然她知道封祺越迟早会被封丞接过去,但真的等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有多不舍。
她咽下翻涌的情绪:“行,但你得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