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淮眯起眼睛:“你在偷听?”
“犯不著,用屁眼想都知道你会跟我姐说什么。”封祺越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大步上前,撞开他的肩,“別挡道。”
宋允意听见封祺越的声音,连忙转身低下头。
封祺越把她摁坐在椅子上,蹲在一旁就开始讲起了冷笑话。
宋允意的脑子乱糟糟地,想继续难过,下一秒就听见他问什么水果最老实,没好气抬眸,闷声道:“哪有你这样哄人的?”
封祺越见他妈终於愿意理他了,笑眯眯地:“方法不在於高超,有用就行了。”
“你说什么水果最老实?”
宋允意起身,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最老实。”
封祺越也跟著起来:“封祺越可不老实芭蕉。”
宋允意没忍住笑了。
封祺越这才鬆了口气,开导她:“宋氏这三年赚的钱还没我爸几天多呢,你担心什么?以后你可是京都排行榜上的富婆,这点人情还得清。”
听见自己以后会暴富,她实在没忍住勾唇。
她拼命压下嘴角:“不讲不讲。”
收拾完情绪,宋允意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发现封祺越在跟一个男生说话,她走过去才发现是封丞。
她不由觉得新奇。
这两人何时关係这么好了。
只可惜她想多了,刚靠近就听见封丞一句寡凉的『滚。
封祺越撅了撅嘴,扭头看见宋允意,刚想告状,下一秒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衝上前:“姐,快躲开!”
“噗呲——”
刀扎进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她愣愣地看著挡在她面前的封祺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股冷意从她脚底冒起。
他的脸色很白,眸子却带著庆幸:“你別怕,我不疼。。。”
周遭尖叫声四起,原本热闹的酒吧乱成一团。
行刺的男人见没刺中她,还想上前,就被封丞一腿撂倒,安保连忙將人抓住。
“放开我,我一定要將这个欺负我然宝的贱人捅死!”
“再给我一次机会,看我捅不捅死你!”
“你就抓唄,反正我有精神病,谁能奈何得了我?”
满地黏腻的鲜血无孔不入地钻进宋允意的鼻腔。
宋允意脑袋嗡嗡作响,紧紧抱住倒地,失血过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封祺越,大声哭喊著叫救护车,她哭得撕心裂肺,看不清事物,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救护车来得很快,封祺越被送上担架时她腿软得近乎站不住,跑了几步踉蹌著摔倒在地,医护人员怎么按都按不住。
封丞快步上前把她打横抱起:“別动,我带你去医院。”
看清楚来人,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沾了血的手指紧紧抓著他的衣服,泪水顺著她湿润的眼睫往下掉:“你救救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