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控制不住地发抖,屈辱以及难以言说的情感排山倒海地將她吞没,她的声音很嘶哑:“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別再管了。”
宋允意想解释什么,但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只能垂眸:“那我就不打搅你了。”
她说完就快步往外走。
顾连淮看著她略显狼狈的背影,眉心一皱,胸口涌上难以言说的感情。
宋允意跟他助理说了声就打车离开了。
上车前她把车牌拍照发给封祺越,一路上跟他打著电话,但她没说话,封祺越也没出声。
一直到宋允意下了车,他才出声:“妈,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他天生对她的情感波动敏感,即便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出她如今心情很糟糕。
天悦湾是这边有名的高档住所,环境清幽,草丛传来阵阵蝉鸣声,让她想起小时候在稻田里抓泥鰍的时光,胸口的闷气散了不少。
夜风徐徐吹动她的秀髮,她用脚踢了踢小石头,声音很轻:“你说。”
“你知道什么动物最安静吗?”
宋允意试著想了一下:“蛇?”
“不对,是大猩猩。”
宋允意疑惑:“大猩猩?为什么?”
封祺越的语气十分正经:“因为他会悄咪咪。”
宋允意:“。。。。。。”
真是够冷的。
封祺越又问:“富士山在哪里?”
宋允意无语:“难道不在日本?”
“它在负12到负14中间。”
“你上课不听讲光顾著背冷笑大全吧?”宋允意深深地怀疑。
“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这些可是跟奶奶学的,她才是冷笑大王,我这不值一提。”
宋允意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封丞的家人,不免有些好奇,像他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他的母亲会是怎样的人。
“你奶奶很好相处吗?”
封祺越略显得意的声音顺著听筒传了过来:“奶奶是个性子爽利的人,据说当年我爸把你强娶了之后,奶奶拿著鸡毛掸子追了他整整六个小时。”
“。。。。。。”宋允意已经对强娶这类的词脱敏了,她忍不住抚了抚额,“他们体力也真是够行。”
“这只是冰山一角,我爸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奶奶丟军营里了,负重十公里什么的简直小意思。后来我爸看我体格太弱,想把我也丟军营,奶奶又拿著鸡毛掸子追了他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