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他刚才看乔舒然的演出入了迷,连身旁的人何时走的都不知道,直到演出结束。
顾连淮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刚才我跟宋允意谈了一些事,觉得挺有趣的,要不跟你说说。。。?”
他篤定宋允意不想让顾连淮知道他喜欢她。
果然就听见宋允意冷冰冰的声音:“陆少,玩笑开过了。”
封丞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为了迎合生日宴,她今天穿得比之前精细了许多。
一袭简单的白色鱼尾礼服,长发挽起,脖子上依旧是那条蝴蝶项炼,站在璀璨的灯光下,她的肌肤都透著雪光,好看得像是在雪山看见的雪狐。
可惜此时她的眸子很冷,像冰冻了的针,横在她面前,划出疏离的距离。
陆臻能感受到他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眼里此时只有他。
他定了半秒,隨后耸了耸肩,像是在开玩笑:“嘖,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顾连淮微微眯起眼。
他总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地,但转头一想,陆臻討厌允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应该是他又趁他不在奚落允意,两人闹得不愉快。
他皱起眉:“你少逗她。”
“行行行,你们聊,我就不在这碍眼了。”说完故意从宋允意身旁走过,拿了杯红酒往熟识的人走。
这边一时只剩下他们三个。
气氛窒息得令人绝望。
封丞不搭理人不稀奇,但顾连淮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保留了,脸色阴沉得很,始终不出声。
周围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见此,纷纷远离,气氛悄然变得僵持起来。
瞧著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寿星的爸爸穆总连忙上前缓和气氛,他弓著腰陪笑:“封总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知,好歹让我们有个准备。”
封丞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嘲讽什么:“需要准备什么?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成了强姦犯,需要被实时播报定位?”
这话慢悠悠地,听不出多少刻意刁难,似乎只是在开玩笑,穆总也只能陪笑著说不是。
宋允意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浮现封丞被戴上定位脚镣,一堆人监控他的场景,觉得这既荒诞又好笑,没忍住勾了勾唇。
“就这么好笑啊?”
懒散的嗓音再次响起,具有针对意思,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宋允意立马敛了笑意,跟著眾人一同疑惑,像是不清楚封丞说的人是谁。
封丞勾唇,脸上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