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的神色有些严肃:“允意,你仔细想想,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警方在封祺越拦截计程车的一公里外发现一处废弃工厂,据说施工时出了人命,一直被搁置,渐渐地就传出闹鬼的传闻,当地很少人会过去。在现场找到了不少被遗漏的化学药剂,这些都是市面上拿不到的。”
提起化学药剂,宋允意的心一紧,连忙拿出手机翻出体检报告。
她把手机递给他:“言哥,从医院醒来后我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我吸入的迷药中混杂了不少劣质化学药剂,这些跟工厂的那些能对得上吗?”
林言接过手机,看完后神色越来越沉,点头:“能核对得上,你把检查结果发我一份,我拿给警方。”
听此,宋允意的掌心微微发抖,带著强烈的后怕。
她不敢想,自己只是正常聚会,结束后隨便上了辆最寻常不过的计程车,就碰上了这么大的危机。
当时计程车不少,对方是如何篤定她一定会上那辆?
还是他准备的人不止吴某?
要是那天祺越没有及时出现,究竟会发生什么?
宋允意的脸色越来越白,脊背都在发抖。
林言见她脸色不好,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你別想太多,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警方,幕后的人短时间內不会再次出手,但你最近不要选择一人独处,对了,你房子找得怎么样?”
宋允意勉强扯了扯唇:“周末我会去看房。”
“找安保系统好一些的,钱不够跟我说,安全最重要。”
“谢谢你言哥。”
“说什么谢,客气。”
林言还有事,叮嘱她几句就离开了,只剩宋允意独自留在阳台,明明阳光充足,但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阴冷得可怕。
对方究竟什么时候盯上她的?
她们究竟有什么仇怨?
可她生活圈子这么小,会有谁会这么厌恶她,这般不计代价地出手,惊动警方后却能全身而退,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电话这时响起,是封祺越。
宋允意按下接通,却迟迟没有说话。
“妈?”封祺越察觉到不对劲,声音顿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別嚇我。”
“祺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那天会出事?”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封祺越一愣,焦急的神色慢慢褪去,半晌才传来他的声音:“不是的,我只知道在你回国一个月后,会被一个计程车司机绑架,却並不知道具体时间,所以我这个月都在附近守著你。”
宋允意有些失声:“。。。你应该告诉我的。”
这样他就不会这么辛苦。
她都不敢想,他不仅要守著她,还要挤出时间打黑拳赚钱,他该有多累?
“会打草惊蛇的。”封祺越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將她混乱的心神稳定下来,“我观察过了,你出事那晚,有五辆计程车一直徘徊在附近,led电子顶灯明明显示有人,你出来后却全都变绿。对方有一张大网,要是你身边贸然出现陌生人,我怕他们会激进。”
宋允意哑声,“未来的我那天会遭遇什么?”
封祺越陷入了许久的沉默,对面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我也是后来才从我爸口中听说的,你那晚被注射了一种新型病毒,当时刚好有一群直播探险的博主闯入,你因此被获救,出院后,所有人都以为你体內的病毒已经被清除,直到十年后的某天,你毫无徵兆晕倒,再次醒来身体就越来越差了。”
“我穿过来的那天你刚好进了急诊,医生说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我爸伤心过度,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