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笙不听,嘻嘻一声步伐加快。
纪亭序走在后面跟贺渔勾肩搭背,小声蛐蛐:“封狗今天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刚才学霸明显情绪不对,他就把封奶奶带走了。”
贺渔並没有理他,嫌弃地拂开他的手。
纪亭序见他嫌弃,非要凑上前揽住他的肩。
两人就这样一直斗到饭桌上才收敛。
宋允意今天穿的是细跟高跟鞋,磨到了后脚跟,所以走起路来有些艰难,林婶刚好拎著医药箱过来。
宋允意一开始是想自己弄的,但架不住她实在热情,也就只好妥协。
池笙在一旁等著,忽然开口:“允意,你是不是不经常跟人有肢体接触啊?”
宋允意愣了一下:“我习惯一个人。”
这些年为了维持生计,除了学业之外,她的空余时间都拿来做兼职了。
常年的无社交,三点一线的生活让她渐渐屏蔽外界,除了和一些陌生人必要的沟通之外,在求学的路上她甚至很少说话。
也就回国后柴芩入室抢劫般拉著她说话,她才渐渐和她熟络起来,为了工作不得不重新打开话匣子。
“別啊,正好我爸让我最近多出去玩,散散心,我正好有个朋友的庄园装修好了,听说还有游池派对,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玩?”池笙问。
宋允意一听到这个词就摇头。
但池笙似乎只是打算知会一声,並不考虑她的意见,直接赶在她摇头前道:“那就这样定了。”
宋允意没想到这人比柴芩还要自来熟,连拒绝的话都没让她说。
她刚想再次拒绝,这时封奶奶喊了声:“笙笙,你们赶紧过来,菜要凉了。”
可能来的都是同龄人,饭桌上並不像顾家那般严谨,再加上有纪亭序这个活宝,简直不要太热闹。
听他们的对话,纪亭序似乎是被封丞揍大的,他这人皮实,越揍越来劲,被打服之后直接成了封丞的小尾巴。
可他没有当小尾巴的眼力见,整天一口一个封狗封狗地喊,每喊一次都会被封丞阴一次,无限循环。
宋允意坐在池笙旁边,她的斜对面是封丞,纪亭序不知道哪句话又惹了封丞。
他顺手就把刀叉里的鸡翅往他脸上甩,纪亭序身形一晃,直接把鸡翅咬住,动作行云流水。
隨后取下鸡翅悠哉吃了起来,还不忘骂他一句:“浪费粮食,可耻。”
封丞见状冷笑:“哪来的狗?”
“封狗你骂谁呢?”
封丞把刀叉放下,慢条斯理地擦手,叮嘱林伯:“以后在门口掛个牌子,写上禁止野狗进入。”
“哎我怎么就成野狗了?”纪亭序擼起袖子就要找他討说法。
一旁的贺渔都无语了,他扶著脑门:“你连狗的属性都不反驳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