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车乖乖把安全带繫上,突然想到:“你刚才不是说不管閒事吗?”
“那你下车。”
宋允意闭嘴了。
她也能渐渐反应过来封丞一开始就是想帮她,可是也太…
哪有人帮忙前先嘲讽一顿的?
封丞启动跑车,侧眸看她一眼:“不哭了吧?我可不想待会有人在车上边哭边擦泪,多喜庆啊。”
宋允意哽住了,好半晌她才出言反驳:“我已经不哭了。”
“所以为什么哭?”
太子爷的好奇心又来了。
有时候宋允意很好奇,他是不是没事就爱四处听八卦啊。
“是家事。”宋允意不想多说,只简单解释了一句。
闻言,封丞搭在方向盘的腕骨一顿,没再说话。
跑车停在一栋仿古別墅前。
封丞解开安全带,跟宋允意在那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宋允意没憋住:“景悦华府大门长这样?”
封丞忍不住哂笑,许是被她突然的幽默幽了一默。
宋允意自己也有些意外。
她其实很少开玩笑,到今天这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找边。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出去了?”封丞甩上车门前,口吻很淡,“再不下来我就锁车了。
宋允意连忙下车。
她慢腾腾跟在他身后,想著如何开溜,隨后就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嚕一声响起。
四周的风似乎都停了。
宋允意红了耳根,想原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偏偏爱挖苦人的封丞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连脚步都没停顿。
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瞧他穿著应该是这里的管家,他弯腰接过车钥匙。
封丞勾唇,打听:“老太太骂我多久了?”
管家林伯也跟著笑:“你还真猜对了,刚才直接张罗著要开宴,可等人都上桌了她老人家又不乐意了,骂咧咧地说大家都不体恤你工作忙。”
封奶奶生了两个儿子,封丞的父亲封霆燁是封家的私生子,早些年封家內斗得狠,她的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二儿子直接弄出一场车祸,在他大哥车上泼汽油,生生烧死了他的大哥。
后来事情败漏,被封霆燁抓住了把柄,他心急之下把他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封奶奶绑了过去。
生死之际,是封霆燁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