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开庭前隨意更换律师已经是犯了大忌,任建还说之前的律师能力不足,不就是在说明炬没有把这个案件放心上吗!
她急得冷汗飆升。
但眼下她也不能拆他的台,只好硬著头皮顺著往下说:“宋允意只是个实习律师,经验不足,所以就把她调走了。”
任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接连输出,“总之这一切都是宋允意造成的,是她率先露怯,所以我才仓促顶上。”
“你搁这誆骗谁呢!”池笙气得一拍桌子,“宋允意的实力我可比你这头肥猪了解,你说她能力不足,没有信心?她的履歷我找人调查过,她曾在伦敦当过两年律师,而且名声不小。你想藉机会攀附我哥就算了,还铁不知耻拉踩同行,你当我们的脑子是摆设吗?”
任建傻眼了。
这事情的发展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们难道不应该义愤填膺,记恨宋允意,再原谅他方才的言辞,给他资源作为赔偿吗?
但开弓的箭是回不了头的,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宋允意学歷高,有工作经验是不假,但她才刚从海外回来就顺利入职明炬,明显是背后有人在替她运作,说不定她就是被包养的情妇,漂亮的学歷也是拿钱砸出来的,怕被封总拆穿,这才临阵脱逃。”
池笙简直就要被气死了,她虽然听说过不少编排宋允意的话,但被包养,学歷造假她是绝对清楚的。
有顾连淮她还能给谁当情妇?
这些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足以摧毁一个优秀的女性!
她愤愤不平就要动手,却被封丞拦住了。
听了任建这么久的诡辩,他依旧是那副悠哉淡然的模样,只是眸子泛著冷光,“既然如此,那就听听她怎么说。”
一听要当面对峙,任建愣了一下:“不,不用了吧…”
封丞扫了眼何律,“给她打视频。”
何律连忙掏出手机。
进度转变得太快,池笙脑海缓缓浮现一个问號。
她突然灵光一闪,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盯了封丞几秒,狗贼狗贼地凑上前,小声道:“哥,你不对劲。”
从他突然要过来吃饭开始。
再到他进来后第一时间扫了眼包厢里的人,就好像,他过来的目的並不是吃饭,而是为了找一个人。
最后还莫名其妙让那个律师给宋允意打电话。
这一切串联起来,都像极了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宋允意。
封丞悠哉掀眸,池笙大著胆子打量他的神色,想从中找出破绽,证明她没猜错。
只可惜封大少爷神色自然,见她越凑越近,抬手用力弹了一下她脑门。
疼得池笙往后缩。
她捂著脑门,委屈道:“你就是很奇怪啊!你这举动分明是心虚!”
封丞慢悠悠道,“你再凑近点我就要怀疑你对我图谋不轨了,我可是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是绝对不搞骨科那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自个喝符水调理去。”
“你。。。我。。。”池笙说不过他,差点被气哭,“你就嘴硬!”
这边何律打通了宋允意的视频。
宋允意刚吃完饭,正在喝茶消食,看见弹出的视频,有些意外地接通:“怎么了?何律?”
女人的声线轻灵,如一匹上好的丝绸,说起话来沁人心脾般舒服。
何律眼神闪躲,往封丞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小声道:“封总和池小姐对明炬临时更换律师很不满,刚才任律把责任推给了你,为了明炬,你。。。”
“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封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嚇了何律一大跳。
然而他没有管她,探身拿走她的手机,画面晃动了一下,屏幕上就只剩下封丞大半张帅脸。
宋允意意外地皱了皱眉:“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