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確定他爸是喜欢他妈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毕竟在他已知的信息中,如今她妈有对象,那个人和他爸还是死对头。
所以他不能篤定他爸会不会帮忙解决。
了却心头顾虑,封祺越喉间涌上血腥味,他低著头剧烈咳嗽起来,宋允意连忙扶住他:“是不是肺部受了伤?咳起来难受吗?救护车来了没,我们赶紧走,不能再耽误了!”
说著就让人过来搭把手。
“封总,今日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还的。”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宋允意扶著封祺越离开前郑重道谢。
封丞突然开口:“钢琴曲的费用什么时候结算?”
宋允意脚下一个踉蹌:“多少钱?”
“自己想。”
宋允意:“。。。。。。”
本就捉襟见肘的钱包迎来了史诗级的风暴。
一直到上了救护车,宋允意还是一副蔫噠噠的模样。
封祺越躺在担架上,护士正在给他做简单的检查,他忽然开口:“对不起。”
宋允意回过神:“先別说这些,配合医院检查。”
封祺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手指紧紧扣著担架边缘。
此时颶风拳馆,杂货间。
不堪入耳的粗喘,难以抑制的呻吟,混著肉体相撞的声音顺著门缝传了出来,外面的人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红,有的甚至忍不住吐了。
封丞的助理何璋看了眼手錶,不一会,有个黑衣保鏢从里面走出来,手上还拿著一部手机。
何璋检查了一下录像,把手机熄屏,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內。
封丞坐在老板椅上,身下还垫著一张不知从什么地方弄过来的毯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拳馆的帐本。
等何璋匯报完,封丞把帐本丟回桌面,起身。
市局局长候在一旁,脸色有些侷促。
封丞好似浑然不觉,指尖点了点帐本,语气隨和得有些瘮人:“拳馆的漏税证据我帮你找到了,你可千万不要让他们有离开监狱的风险啊。”
市局局长连忙点头:“封总请放心。”
封丞起身往外走,接过何璋递过来的手帕擦手,淡声:“视频发到网站上。”
何璋:“好的封总。”
“查一下宋允意身边那小子,身世,生平,还有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宋允意,都查清楚。”
何璋的手指在平板飞速滑动,听见这句话也没多余的表情,稳得像是在菜市场杀了十年的鱼:“好的。”
私人医院。
等检查报告出来后,宋允意去了趟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病人的头部受到重创,有轻微脑震盪,除此之外,他右手骨折,身上还有多处重伤。这是我们初步的医疗方案,等过两天看他恢復状態我们还会再做调整。”
主治医师等她看完,道,“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宋允意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鑑於封祺越现在还是黑户的身份,宋允意问过护士后,去填了个临时档案。
回到病房,封祺越已经睡著了。
脸上的伤经过处理已经消肿了许多,就是嘴角那块淤青仍有些嚇人,他的右手打了石膏,有几个指关节也被纱布包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