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林言像是刚跟封祺越沟通过,转过身时面露古怪。
“允意,救你的人莫非是个哑巴?怎么一句话都不肯说?”
宋允意將目光放在封祺越身上,有些发愁。
其实在看见那个吊坠,对於封祺越的话她就已经信了一大半。
那块平安扣吊坠是她15岁那年独自跑去寺庙求的。
真实身世曝光后,所有人都骂她和她生母是贱种,要不是当时有宋奶奶护著,她可能就被送去福利院了。
那一年,慈爱的母亲像是变了个人,把她关在地下室整整三个月,尽心培养她的父亲把她准考证撕了,让她错过了中考。
从云端跌入泥潭,暗无天日的囚禁折磨得她快要疯了。
所以她逃了出去。
去寺庙求了这个平安扣。
后来,也许她自己都觉得不配活著,又怎配祈求平安?所以某天深夜,她把平安扣摔了。
上面被留下了永远的裂痕。
和这块一模一样。
而且看绳子的褪色程度,显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这点做不了假。
附近不方便停车,林言先去驱车。
寂静的夜晚,只剩封祺越有些冷淡的声音:“你不用为此烦恼,这次是个意外,我以后不会再打搅你的生活。”
宋允意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问:“为什么给我送三十万?”
“你缺钱。”
宋允意一愣,但又不可否认。
除了一开始宋奶奶偷偷给她送过一次钱被发现后,宋家人就没在给过她一分钱。
当初进圣兰斯,她和校长签订赌约,只要她考进顶尖学府,不仅学费全免,还有丰沃的奖金。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確实缺钱,尤其是现在,刚回国。
“你来这多久了?”
封祺越:“快一个月了。”
也就是和她回国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来这这么久,他都没出现在她面前过,若不是今晚她出事,他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出现?
她疑惑:“你很討厌我?”
封祺越神色一顿,撇开脸:“不。”
“那就是我討厌你,所以你才不出现?”
封祺越沉默,也等同於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