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兄,咱退出全性的过程,会不会弄得太复杂了?”
尹乘风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先要花几个月的时间,跟左若童和孙侯一起拜访那些他炸过茅厕的宗门,除了道歉,还要帮忙扫上一天厕所!
这还没完。
最后还有一个维持七天的仪式,任何人都能在这个仪式中对他提出要求,包括自杀这种要求,他还不能拒绝或者逃离。
全性的人还好,估计看乐子的人居多,不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但正道中人不好说。
尹乘风听说有些门派的傢伙小心眼,说不得要他干一些比死还难堪的事情。
“尹师弟,你无需担心。”孙侯宽慰道:“我三一门在正道之中,还是有些薄面的。仪式肯定会顺利进行下去。”
“当然,前提是你得认真地把人家茅厕打扫乾净,否则让你当眾把茅厕板子舔乾净,我们也没话说。”
尹乘风一想到孙侯说的场景,顿时打了个哆嗦,“师兄放心,我肯定把每块板子都擦乾净!”
“不,我给他们换个全新的茅厕,里里外外的木板全换!”
孙侯点头,“你有这份心就好。”
说完,他心头一动,已经感应到了除他们两人之外的磁场波动。
“你们全性还挺谨慎,竟然还有人愿意充当暗哨。”
尹乘风也愣了下,隨后脸色便难看起来,“这帮孙子,竟然不相信老子能全身而退,还背著我多上了保险。”
“那你觉得他们上对了吗?”
“……”
尹乘风颇为幽怨地看著孙侯。
他们对不对,你还不知道吗?
当师兄的,能不能照顾下师弟现在还有点小挫挫的情绪?
正蹲在草丛中的全性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尹乘风这廝怎么跟三一门的人有说有笑的凑在一起?
大名鼎鼎的老牌全性,穿林燕子竟然叛变了!?
暗哨不敢怠慢,连忙从腰间拿出烟花弹,正要甩手上拋,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银光。
紧接著手腕、脚腕如遭刀割,整个人直接躺倒在地上。
“尹乘风,你这个叛徒!什么时候投靠的三一门?”暗哨瞪著眼睛,不甘的看著自己被挑断的手脚筋。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好在敌人只有两个,洞內兄弟听到他的喊声,一定能够给他报仇。
“唉,我说今晚刚投靠的,你信吗?”